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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五月鸣蜩闻羌曲(八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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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启年的脸变了,连旁边的几个人都是一副恍然的模样,“原来如此!”杨英在旁边着。

“好狗胆!”杨英拍案大骂。王五周宁他们手上也是一阵用力,勒得王启年龇牙咧嘴。

“看抚勾说得,小人还真是不清楚。”

王九上来架住王启年,笑着:“王大兄弟,还是去了再说。”

王启年扭过,不搭理。

韩冈却不他,仍是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着,都是些寻常问题,有的他心中有答案,有的他也不知答案。

“不要说话!”韩冈一皱眉,“我只问你的心就够了。”他又对王九,“如果他再叫,就堵上他的嘴。”

“韩抚勾!”王启年惊。

“所以当本官把这些事揭开来时,你多半会在狱中被个土袋压上个一夜半夜,上不了公堂。”

看,却是他更熟悉的王九。

王启年几乎是被两人押解了酒店。夏日的午后,小酒店中生意并不好,只有一桌有人。他看过去,两个站着的伴当,也是成纪县衙的衙役,而且还是同族兄弟——周宁和周凤。客位上的是机宜王韶的随从杨英,而坐在主位上的却是他熟得不能再熟悉的人:

韩冈看着王启年胆气甚壮的模样,心中一片雪亮。他冷笑着,右手搭在桌上,中指轻轻的扣着,哒哒的单调声响中,他缓缓说:“西门李成衣家产争夺案;刘十五杀人案;宗孝坊纵火案;熙宁元年元月雪灾所耗赈灾款项的账簿……王启年,这些年你把架阁库中的卷宗卖掉了多少,烧掉了多少,又瞒了多少,要不要我一件件的数给你?”

韩冈三手指搭在王启年的手腕上,着把脉的动作,开始提问:“昨天你见过窦七衙没有?”

韩冈伸手搭上王启年的右腕,“本官可是不是在胡说,你忘了我是什么份?”

王启年闻言,笑意便爬上了脸,冲着韩冈作揖:“那小人可以走了吗?”

王启年一直闭不言,问题听得多了,和神经也渐渐松懈来。韩冈看在里,神突的一变,唯一要问的问题厉声问了,“利用关在大狱的那位郎中来害我,窦副总已经打定主意了吧?!”

王启年猛然一颤。他这一动,不但是韩冈,连其他人都知了真相了。

王启年还没反应过来,旁边的四个县衙衙役一起动手,将他牢牢架住。虽然不是专捕盗的快手,但王五他们也颇学了两招,摁住手脚,让王启年一动也动不得。

“究竟是为了什么,王启年,你自己心中应该最清楚!至少不是请你喝酒来着。”韩冈说得很直接,听到王启年被叫窦府,他没心思再云山雾绕的试探。

“窦舜卿保不了你。”韩冈瞪着王启年,冰冷的说着。见着王启年不为所动,表遂了来,摇叹:“算了。本官知你嘴上有门闩,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
“韩冈,你这是什么?!”王启年脸煞白,用力挣了又挣,连礼节也不顾了。心中发慌,难郭铁嘴今早说得灾厄,是印证在现在,而不是窦府中。

韩冈虽然凶名外著,但在光天化日之,又是在酒店中,他也没什么好怕的。真的有事,躲到窦府里去就行了,何况这个园小儿又没几天好蹦达了。

王启年摇,摇得很慢,却很定:“小人什么都不知!”

王启年听着韩冈一件件的数着他过去的好事,听到一件,便抖上一,脸也是灰白了去。心中一阵发慌,园小儿什么时候把这些事给翻来了?只是听到最后,他却不抖了,笑了起来:“这些事牵扯甚多,抚勾你还是要慎重啊。”

“既然你嘴上不肯说,我直接问你的心好了。”韩冈走到王启年边,盯着他慌张的神:“你知吗,平常的时候,心脉搏都是很平缓的。不过一旦说谎,心就会快上一,而脉搏也会变化。嘴能说谎,但心却是说不了慌。”

“看来是真的了。”韩冈嘿嘿冷笑。

王九应了,韩冈再次发问:“方才你是不是见了窦副总?”

刚才还在窦舜卿府中说起韩冈,自己又是了要害他的主意。现在见到本人,心中免不了就有些发虚。但一想到自家后已经有了窦舜卿这座三山五岳一般的靠山,他的胆气就壮了很多。

“有又如何?!”王启年厉声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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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启年心慌了,嘴却是着:“胡说八。”

王启年抬起,毫不退让的跟韩冈对瞪着。他在窦舜卿面前吓得瑟瑟而斗,那是因为小命给人攥在手上,但从九品可不像窦舜卿那样,杖死吏员也可以若无其事。

“走?”韩冈脸一冷,喝:“架住他!”

王启年主动上前行礼:“不知韩抚勾唤小人过来,究竟是有何训示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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