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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卧薪三载终逢春(上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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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韩冈将鸟鼠山的古今娓娓来,王中正总算是明白了一为何前的年轻人这么得人看重。识见渊博,谈吐众,又加上设疗养院、制沙盘军棋的才能,的确是难得的人才。再想起韩冈自称是第一次探索渭源,竟然已经对此如此了解,可见他在其中过多少功夫。

可都是毫不推辞的一脑儿都笑纳了。王韶和遵裕听说了此事,都皱眉不已。比起家无余财的秦翰,王中正的德行可是差了许多。

韩冈指着坑里的黄土:“无论汉唐,皆于此修桥铺路。看这面就是夯筑过的熟土,可见本是官的一分。而上面的土层是这两百多年来洪泛滥后才淤积起来的。所以只能生草,不了树木。”

顺着,王中正看着破庙边一个碗大的石中汩汩的清泉,摇叹:“想不到滔滔渭,其源脉竟然如此细小。”

一行人快加鞭,很快就了鸟鼠山中。从被烈日炙晒的野地里,走草木葱郁的树林,一阵沁人心脾的清凉便降临到众人上,让人神清气。

韩冈:“在尚是第一次来此。”

王中正转向西,神似是透过了前的山峦,望着极远的某个地方:“江源不敢望,却不知何日能见到大河之源。”

韩冈笑:“这条路是唐时修筑,已经几百年没有整修,所以看着破败狭窄,其实重修一,就会好走得多。”

韩冈等人骑着昂然而过,不理会这些蕃人。经过老远,王中正却回望着,问:“此为何有蕃商?”

“说得也是。”韩冈回向王中正问询,“都知,我们是不是走快一?”

这几个蕃人一见到迎面过来四五十名骑兵,立刻张起来,用力勒停坐骑,手上也握住了刀柄弓臂。不过当他们看清了韩冈这一彪人的装束,却放松了来,驱赶匹避让到路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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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冈闻言,嘴角微微翘起。边的这位阉宦,果然对拓边军功动了心思。

韩冈向他解释:“鼠鸟山南,支尽渭,鼠鸟山北,脉尽洮河。这座山实是渭和洮的分岭,从河湟往秦州的要便自山中过,故而商旅众多。此时还算少的,等到秋时膘上来,这条路上哪一天都能看到十几家队经过。”

听着侧林中传来的声,韩冈、王中正他们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树林中的山终于到了尽,前豁然开朗,原本被树林遮挡的渭源溪重新现,而一座苔痕的破庙现在众人面前。

一行人在树林中,顺着连接河湟和秦州的路走来一里多地,又跟着王厚拐了一条小山。山一路向上,前方不断的有垂来的藤条和树枝拦路,韩冈不得不派人手拿着刀去前面开。

韩冈抬看了看天,的确已经近午。山中可没有后世那样正经的泥路,走得慢了,黄昏时就来不及山了。

“原来已经来过了,难怪如此熟。”王中正转过来问韩冈,“韩抚勾你呢?”

“当然有!”韩冈,“另外一条路走的是北面的骨山。不过骨山地势险阻,路难行,轻装骑兵经过容易,但载着货的商队就不好走了。”

而一阵清脆的铃铛声这时从林木传来。王中正还没来得及询问,就看到前方路转弯,闪一队蕃人帮。二十多匹背上都有两个大包裹,而赶着队的则是六七个蕃人。

王厚小:“无论江河,上溯至源,也不过是一清泉而已。”

“这条路还算好走!?”

“那就快一好了。吾亦是想早一见见,渭源究竟是什么模样。若是能再见识一何为鸟鼠同那就更好了。”

他停住,叫过两名军汉吩咐了几句。就看见两人后,走路。刀,在边一片稀疏的草地上挖了一阵,掘一个坑来。

他又指着前的山峦,“等日后攻木征设在山背后的两寨堡,就可以腾手来重修鸟鼠山。那时向河湟运输粮秣就会容易不少。不过若是能夺河州,控制了洮,大分的粮秣军资又可以改由川中路转运,费用比起走秦州还要节省。”

“时候已经不早,要到渭源的品字泉,现在得走快一些了。”王厚在前促着。

王中正看看脚越来越狭窄曲折的路,皱眉:“难去河湟,就没有其他路了?”

“同居一的鸟鼠却是难见。”王厚笑:“去岁在随家严来过,只是见到蝙蝠飞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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