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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兵戈虽收战未宁(八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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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后,像小学生般提着问题:“五叔,今次是不是把罗兀城的事给定来了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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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拿了环庆的广锐军先开刀了。”李小六端上茶来,王厚端起茶盏,就不顾嘴的喝了两大,“接来不知要摊到那一路,看这样,迟早要到秦州上。”

广锐军隶属于侍卫亲军司面的军司,在大宋禁军的骑兵队中并不算是上位军额,比不上龙卫、云骑、骁武这些一骑军,但也算得上是历史久远的锐了。辖共有四十二个指挥。不过广锐军的这四十二指挥分布得很散,从太原、并州,到秦州,都有广锐骑兵驻扎——名为一军,其实是各自为政,只听枢密院和本路州调遣。

“还有谁,宣抚司的韩相公呗!”王厚没好气说着。不等韩冈问,便把韩绛夺汉军的战给蕃人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通。

韩冈也跟着王厚一起摇,“韩宣抚得太过了一。哪能为了蕃人,伤了自家人的心。”

这也就是为什么从范仲淹开始,蔡、王安石等有心于西事的臣僚,都要推行将兵法的缘故。同属一军的军队,竟然分散得天南海北,本该是一军之首的都指挥使就成了个笑话,本指挥不了手的兵将。基本上,大宋禁厢两军,无论军步军的哪一个军额,况泰半如此。就如今次战渭源,王韶所动用的十个指挥,便总共来自于七个军。

韩冈把王厚引着坐来,问:“谁疯了?没没脑的。”

“真的假的?”韩冈的第一个念就是怀疑此事的真实,实在太不可思议了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建中闻言便浑一震,脚步不由得停了来,这是要夺汉兵的给蕃人,“谁想的这个馊主意?!”谔还是沉着脸一直往前走,建中忙追上去,“五叔!这怎么行?”

“谁的骑术更?汉人还是蕃人?”谔一直往前走,“汉军有弓弩就够了,与其不上不的被西贼的铁鹞砍,还不如让给蕃人。”

“疯掉了!”他连声摇叹息,他是刚刚从王韶那里回来,“当真是疯掉了。”

李小六从门探来,“机宜,王衙来了!”

谔大步往前走,却不回,“废话忒多!回去跟十七说,让他先好准备。今次一定要把罗兀给抢回来。”谔的声音低了去,低到建中都听不清,“不能再输给秦州了!”

韩冈正坐在古渭寨的架阁库中,翻着薄薄的档案。过去二十年来留的记录,只占满了半面墙。卷宗的数目少得连普通的县城都比不上,就是落满了灰尘。连最常被人调用的田籍,也是一样都灰蒙蒙的。

“谁让王文谅上阵不顾生死,得了韩宣抚的心呢!”王厚冷笑着。

谔边走边:“此乃军国大事,岂会谋于众人?今天没提这一条,等私里再去拜访韩宣抚述说此事。”

“那今天说的什么?”建中好奇的问着。

“从哪里调派?沙苑监这平,今年能一百匹就不错了。”秦州那边靠着市易到匹不难,但到合格的战却比登天还难。

“广锐军……”韩冈眉皱了起来。

建中难以置信的望着谔,他很清楚为了让麾的骑兵们都拥有足够的战,谔过去究竟费了多少心力,他追在谔的后:“五叔,你真的是这般想的?”

“划拨在王文谅手的蕃骑战不足,一千五百人还不到八百匹,需要急调派。”

“这事关西都传遍了。据说被上骑军都是哭着不肯把坐骑送给蕃人,却给韩宣抚是抢了去。”王厚直摇,叹:“真是疯了!”

韩冈把手上的鱼鳞册一丢,看得久了,正想找个机会歇一歇。刚了架阁库,走到外面的公厅中,王厚就已经跨门来。

“谁手上有,就从哪里调……”

展开屯田的一个成果,就是要备办的田籍和五等丁产簿比过去多了数倍,需要调集人手来编修。韩冈翻着过去的档案,盘算着着是趁此机会将古渭寨辖所有的簿册一起重修,还是只编修新移民的分。

“环庆军中本就因为李复圭胡杀人,搞得人心不稳。韩华再这么欺压去,环庆迟早会闹。”韩冈话声冷澈,像是在预言,透着的不祥味。

“……有没有说韩宣抚动得哪里的骑兵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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