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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秋来暮色寒(下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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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雱顿了一,以路为主的考试,那就是锁厅试了。他反问:“……陛想说的可是韩冈?”

为了考试,韩冈已经习惯于不见外客,但周围的人众却一直他等来。

“过几日就该张榜了。无论是在开封府监考的张商英、蒲宗孟。还是在国监监考的张琥、李定,他们是现在都在连夜批阅考卷,不会误了发榜的时间。”

韩冈并不在乎这一些明面上的优待。过去他吃得苦从来不少,恨的是权力被人分走,而有没有礼遇反而不重要。

“箭在弦上,焉能不发?”

仁宗当年三司衙门之中,冗官多,而冗吏更多。宰相杜衍奉旨沙汰三司吏,但听说了此事的三司吏,立刻扩散谣言,将沙汰胥吏的范围一举扩大,一惹怒了许多衙门中的吏员。这些胥吏群起而攻,最后得杜衍在京中坐不住,只能自请外。在王雱看来,杜衍若是一意孤行去,将领的抓起来严加置,也不会落到外的结局。

“恩。朕还想看看韩冈到底有多少的才学。”赵顼了,却又笑:“韩冈好象是一直都不肯承认是药王弟,但现在他连救治妇人难产的手段都拿来了,孙思邈徒弟的这个份,怕是要坐实了。”

秋渐,望着不远山中的黄栌和枫树,已经让人觉到了的秋带来的寒意。

“遵裕的妾室前日生产时产难,一夜不,要不是韩冈让人造了产钳,钳了腹中小儿,多半就是一尸两命的结果。走承受传回的月报中有提及此事。遵裕发回的私信中,也是说了一通。不会有假的!”

“救了两条命。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他所发明的产钳若是能救天难产的妇,就不知胜过了多少座佛塔。”

“……臣闻孙思邈所著《千金方》中,就有妇人科三卷。既然研习医术,小儿和妇人两科,自是不能避过。”

他现在心急的是另外一桩事。

赵顼沙沙的踏着落叶,在一片红黄之的小树林中漫步者。作为天,他看重的自然是人丁。一个产钳,就能拯救无数条危难中的命,等于是保住了原本会损失掉的人。

杜衍的结果,让人引以为戒。

大概是知从王雱中得不到没有偏向的执中之论,赵顼也就无意追问去。而是随问,“京中解试的况如何了?”

韩冈的所作所为,赵顼自是乐见。

靠着这份文书,韩冈直接就能在官府的驿站里得到一般官员等级的照顾。而当他前往大宋的中心时,也同样能得到一般的礼遇。

接生的那是三姑六婆中的稳婆。听赵顼的气,他在此事中还是很欣赏韩冈,但王雱却不喜。虽然帮着韩冈说话,但王雱却总觉得韩冈得过了。

若说起妇人的秽五漏之,以产妇为最,民间对此都有避讳。但医者父母心,扁鹊,华佗,这些上古名医的传说中,也都有救治难产妇人的故事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但终究还是闹事来了。原本因为河湟大捷而带来的光环,如今已经散去。朝臣们现在都知,这段时间以来,为了市易法一事,太皇太后和太后都是三番四次的劝过天。

韩冈此时已经回到陇西的家中。并带着他已经成为今科贡生的证明。

赵顼咬着牙,对祖母和母亲的要求,绝不松。

韩冈中了贡生回来,这就意味他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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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王雱也知,只要一步后退,那就步步后退。

“秦凤路的解试也当有结果了。”赵顼却叹了一气。

王雱的惊讶写在脸上:“竟有此事?!”

王雱虽然回答得痛快,但他仍是为着市易法之事而疼。

张商英、钱藻等五人考试开封府举人,張琥、李定等六人考试国监举人。以考生到贡生的录取比例而言,开封府和国监跟陕西都差不多,远远要于浙江、福建的军州那百分之一、两百分之一。

市易法提已经快有一年了,但为了能够顺利推行此法,王安石让人行了几次三番的考验。卷宗来回反复。但始终没能达成一致。虽然已经确定到了十月就正式开始推行——这也是天的恩德。因为十月过后,天气转寒,汴河上就要堵,大宗货自此还能再赚上半年的钱。明年开之后,才会变成钱财向衙门中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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