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１章 立雪程门外（下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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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的弟往往早有婚姻，向他们求学的士虽众，可能他们帘的，往往都是二三十岁之后，早就娶妻生了。

世风沦落，人心不古。

京城富要找一个士女婿，如今的嫁妆都要给到五千、一万。而韩冈的朝官份，使得要攀上他这门亲事，少说也要上万贯的财货田产。

“父亲大人有所不知。前两年就听说韩玉昆已经跟王韶的外侄女结亲，怕是今科考试之后，就要成亲了。即便没有此事，韩玉昆前面不也说了吗，他已经有了一儿一女，难让二十九娘嫁过去就为他带儿女？”

程珦不快瞪了儿一，想了一想，却也顺势将话题绕开去，不再提起后话。

新妇在夫家是否会受到重视，端看嫁妆给的份量。送得少了，直接休掉的都有。就算是王公贵戚，要嫁女儿的时候，也得想方设法凑三十六个箱笼，带上百来亩脂粉田来。

对此，一有识之士无不为此扼腕叹息，大加抨击。可到了现实中，换程颐程颢要嫁女儿，他们也不敢拿着女儿的幸福赌注。

韩玉昆份不低，选上这样的女婿，光是嫁妆便给不起。

程颐重礼。韩冈未婚即纳妾，不合礼法。为着名闹的那摊事，程颐也是难以认同。作为弟晚辈，韩冈的品才学无可挑剔，让程颐很是欣赏。但要家中最受疼的二十九娘嫁给他，他就不可能。

“何况二十六娘的嫁妆也是问题，韩冈这样的女婿，我们家可给不起嫁妆。”程颐又。

程珦叹了一气，自嘲的摇了摇。毕竟孙女明年才十三，本不用着急的。

“二哥，你方才拦着为父却是为何？”等设宴席款待了韩冈，将之送走之后，程珦回便问着儿：“二十九娘快到年纪了，难不要挂心起来？还是说，你觉得韩冈这个人选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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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在不行，还有冯从义这个表弟呢……不过这话就不必说了。
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程珦微失望的，幸好方才没有问。结没结亲的问题，贸贸然的直接问来，就未免太冒失了一。

这样的家族，屡代簪缨的大族不会与他们联姻，一般就是和同等或是稍低一些的门第结亲。但二程是什么份？当世大儒，一代宗师，与富弼、吕公著来往频繁。与宰执官走得近了，界随之涨，女婿当然要三挑四选。

就算韩冈本人是个不在乎财的，随手就将封赏送了大半给张载。但程家也得担心女儿嫁到了韩家后，会不会嫁妆给得少了，会受人欺负和鄙视。

“厚表叔曾经写信过来，提起河湟之事时，顺便提了一句。”程颐，“韩冈这个佳弟，厚表叔难不想要，他家也是有女儿的。可惜两年前问话的时候，韩冈已经跟王家定亲了。”

了几十年的知州，就是不能升上去；至于其余程氏族人，为官者甚众，但同样没有能成为官显宦的。在大宋官场上，是十分常见的中层官员家族。

程珦张了张，正待要说文，程颐却抢前一步，“忠孝二不可偏废，玉昆若能回关西，一方面能为过守边，一方面又能奉养父母，的确是件两全其的好事。”

韩冈未婚便有儿有女之事，程珦并没有放在心上，此事如今很常见。倒是韩冈和王韶的外侄女订了亲，让程珦颇失望，不甘心的又追问着：“他与王韶家结亲之事可是确实？”

“听闻玉昆你二兄皆没于王事，只有家中双亲。你留在熙河任职时倒也好办，但如今河湟功成，考上士后，当会外为官。不知玉昆你日后置？”

要怪，就怪程颢没能在京城时早问上一步，那时候把亲事定来就方便多了。但三年前鄂娘才十岁，怎么也不可能找上已经年届十八的韩冈。

韩冈也为此伤过脑，“家严如今在熙河监理屯田事，家业也尽在西北，学生的确不便奉双亲同至任上。如今也只能盼望考中士后，还能回关西任官。”

孙女儿年岁渐，程珦为此挂心了很久，终于碰上了一个好的，自是不能放过。

为什么士那么受看重，以至于榜捉婿。就是因为士升官容易，顺利的话，十几年就能侧朝堂之中，而韩冈，他已经是朝官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