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２章 共道佳节早（三）(2/2)

“玉昆你啊……”王韶无奈的摇了摇，这还真是唯恐天不。不过韩冈能在自己面前畅所直言，也可见对自己的信任。这一，王韶倒是乐意见到。

“当然是问雍王啊……”韩冈瞪大睛，“天可是说了‘汝自为之’啊！”

这话一，太后脸全然都变了，这话哪是能随便说的。“大哥！”她又急又怒的叫着。

“最后怎么样了？”

韩冈从王韶那里得知了昨日慈寿中发生的这一，听到天赵顼竟然说了‘汝自为之’这句话，立刻就追问起文。

虽然韩冈从他记忆中的那历史知识里，可以确定赵颢不会有登上皇位的一天，但说不准那天历史就变了样。要是上朝时看到坐在御榻上的是二大王，韩冈恐怕就要准备亡海外了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韩冈也不再对这事再说什么了，反正也不犯什么忌讳，当着天面都能说的。

王韶提了警告，韩冈也便不说了。

王韶咳嗽了一声：“玉昆……”

“还要有什么文？！”

曹太皇的老生常谈，赵顼越发的不耐烦起来，“群臣中，唯有安石能横为国家当事。新法非其不行，熙河非其不得。如今国事日盛，正是安石之功！”

韩冈嗤嗤一笑：“唐太宗可是仁君……”

曹太皇叹了气，这个孙儿就是个固执到底的，为了大宋基业，什么都可以不不顾。可他不想想，国库充盈的确是好事，但国家的安稳不单单是在国库上。即便国库库房盖了一间又一间，但若是上上都一片反声，他这个位置怎么能安坐得去。

韩冈咂了咂嘴，摇摇：“……燕懿王那还真冤。”

‘汝自为之’，天能说这等话，可见心中已经猜忌到了极。雍王倒是胆大，哭哭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哪知，同样的一句话，反是雍王一句‘何至是’——何必说到这地步，哭上一场就没事了。

她老婆虽然坐在中，但睛还是能看到东西的。面已经是暗汹涌，已经让她不得不提一了：“王安石诚有才学，为相经年亦是劳苦，然其怨之者甚众。官家惜保全，不若暂时之于外，待一两年之后复召用之亦可。”

赵颢见兄和祖母之间的气氛变得僵了起来，便上前一步，对着赵顼：“太皇太后之言，至言也，陛不可不思。”

这话赵顼能脱而，可见已经对赵颢的提防了起来。兄弟分还有多少，基本上谁都能看得来了。只要赵顼能活久一，儿也早生来并养大。赵颢就没有上九五至尊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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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太皇先横了赵颢一，又叹了气，对赵顼：“官家，此话不当说。”

一年只有十三个死囚，斗米三钱的贞观之治，唐太宗当然是仁君。赵顼可是一直都是想要学着唐太宗，若能他学到三五分，韩冈就有乐看了。就算学不成李世民，学学今朝的太宗皇帝也行啊……

不过赵顼说的这一句，百年前曾有另外一人说过——太宗赵光义。时间是攻打幽燕而不果的梁河大败之后，地是东京城中，人呢，则是太祖皇帝的次赵德昭。

早在梁河兵败之时，军中不见赵光义的踪影，当时就有人准备拥立赵德昭。等到赵光义安然回到京城，一直没有给前面攻克太原、灭掉北汉的将士赏赐。赵德昭去劝说，赵光义便回了一句‘待汝自为之，赏之未晚。’。听到这话后，赵德昭回去后就拿着刀自尽了。然后放心来的赵光义大哭一场，便追封了他燕懿王。

“什么怎么样了？”王韶反问。

只有韩冈，也就不需要在这里杞人忧天，或是唯恐天不，读书才是正经。

王韶也能猜得到韩冈在想什么，叹了气，“若是雍王真如燕懿王一般，恐有伤天仁德。”

韩冈楞了一阵，“这就没文了？”

“雍王说了句‘何至是’，然后哭了一场。”

“是我在败坏天吗？！”赵顼见着弟弟当着面卖好太皇太后，心火起，气一变得杀气腾腾，神也危险起来，“待汝自为之！”

韩冈真的是很遗憾。这位二大王也真是不不脆，要是跟着燕懿王一样拿刀自裁那就有趣了。

‘算了！’

题不意料的转到了新法上，赵顼心顿时又变得糟糕起来。耐，对他的祖母：“此诸法，多有利民，贫民岂有苦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