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２４章 携眷西返家（下）(2/2)

前两天，被赵顼以陛辞的名义召中。说起来，真正要陛辞的，是朝官外任官，要在离开前聆听天圣训，所以才需要陛辞。如果是重臣，可以在崇政殿中说上一些自己对朝政的看法。若是普通的朝官，则是照常例，在朝会上说两句场面话就可以了。而不论是士或是朝官返乡，并没有陛辞的说法——从此事中可以看韩冈得到的看重。

在城外，饮过饯行酒，与送行的亲友们告辞，韩冈翻上，当领着车队，向西疾驰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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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从义还要在京中稍留两日，汴河边这座院韩冈订了一年的契约，正好让他住着。早上还没门，王厚和建中都到了。转过来，吕惠卿和曾布也来相送，虽然朝中人人知两人不合，但现在看起来还是一团和气。

随着在京中日久，韩冈越来越惦记父母，周南、素心、云娘，还有自己的一对儿女，不知他们现在可还安好。归心似箭，韩冈只恨不得能立刻回到陇西。

不谋其政。不来的，也是白心！”

又过了几日，到了韩冈离京回乡的日。

但天的看重，也比不上家中的温。离乡半年，回去的时候，份已然不同，而边随行之人也已经大变模样。

韩冈连声谦逊，却也不以为意。

王旖在韩冈怀里抬起，看着他毅冷冽的眉，觉得他和自己的父亲脾气其实很像。公事归公事，私谊归私谊，都不会因私废公，不能讲人的时候，那就本不去理会。

“等从陇西回来，就请一个州郡，一任不事的通判。”韩冈搂着王旖，对她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：“前面已经了一次通判，再任一任通判后，担任什么职位都方便了。”

这样的况，曾吕二人怎么可能和睦相？不斗起来那就有鬼了。

“只是大哥还说要举荐官人……”

曾布曾经一肩挑着十几个职司，不过因为吕惠卿的到来——更是因为不符合组织原则——他的权力被转移了一分去。现在，已经是翰林学士的曾布，官位虽仍在吕惠卿之上，可他在新党中却是很难再有以前那般一人之的地位。看赵顼和王安石对吕惠卿的安排，甚至有将他越过曾布，提成新党第二号人的意思。

王旖不知韩冈想得有这么，但她也希望韩冈能不要掺和新党的纷争中。以自己夫君的格，跟人起冲突时免不了的。

与其这般麻烦，还不如先去熬资历，以掌握主动权。凭着韩冈的功绩，资历并不需要熬多久，一任即可，用一年半到两年时间走过场就行了，并不用熬满三年。他现在是第二任通判资序，再一任通判后，就是有了知州的资格。以第一任知州资序，朝之后，就能统一个门，而不是给人打手。

韩冈没兴趣上一杠。除了经义局以外，他对于新党的各项事务暂时都没有涉足的想法。可惜经义局已经成立在即，而他此前的举荐去全然无用。韩冈和王安石翁婿之间看似和睦，但原则问题那是一也不相让。

虽然此前韩冈已经过巩州通判，但那个职位只是附带而已，他当年主要工作，还是属于军事方面的机宜文字。真正地方治政的资历还是不够。没有地方州县的经历，朝时，很难被安排上一个好职位。就算被安排上了，也少不了被御史和士林一顿。另一方面，也要考虑到王安石为避嫌疑，故意安排自己低一职位。

而且经义局已经在锣密鼓，王安石兼任经义局提举已经是确定了的份。不过王安石作为宰相，不会有太多时间，判国监的吕惠卿和王雱拥有着实际的领导权。在韩冈看来，经义局加国监类似于后世的中央党校，对新党的意义不言而喻。从未来来看，王安石一旦从宰相的位置退来，吕惠卿很有可能继承他的位置。

“我可不趟那浑。现如今，吕吉甫和曾宣明争暗斗，岳父怕是疼得厉害。我要足去，你爹爹的会疼得更厉害。”

前一日韩冈夫妇先去王安石那边辞了行，又是大包小包的得了一堆礼。三辆大车，主要是王旖的嫁妆，还有不少贺礼。

吕惠卿一，就拱手对韩冈笑：“玉昆回乡省亲之后，还是早日回京，天可是正要大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