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２５章 闲来居乡里（二）(2/2)

韩冈笑了，“不用担心，棉田都控制在手中，到了采摘的时节，更是要靠大量人力，优势全在这一边，谁能争得过去？不过也不能独占，各家都有赚，要到共赢，才是远之计。”

“爹爹说的是，是孩儿太急了。”韩千六在农事上是专家，韩冈虚心接受，“就爹爹说的来。”

听着韩冈如此说，韩千六很是惊讶：“不见三哥你田，什么时候知田地要作的？！”

收至少要二十万石才够保底。而要想对灾荒、兵事准备，必须要达到三十万石。幸好开垦来的田地，几年后就会变成所谓的熟田，只要理得宜，日后也许不比关中的白渠要差。

如果苜蓿参与到中，不但军的喂养就可以减少粮的消耗，而且对于土地力的加和维持，也有足够的好。再说，必要的时候，苜蓿还可以充作粮。虽然味不会好，但营养不会差太远，还能填饱肚。

晚上一家人吃过饭，韩冈坐在父母的院中。喝着冰镇的酒，一边享受着夜中的山风，一边与韩千六一起说着路中农业生产上的事。韩阿李则带着韩冈的四名妻妾都在一旁飞针走线，为两个孩儿准备着秋冬时的衣服——就算是富贵人家，女红也是不能丢的。

“从古书上看来的。”接着对中有着疑问的王旖补充了一句，“是《齐民要术》。”

“……以孩儿的想法，最好能施行田地作，隔上两三年便休耕一次，以免地力不足，最后收成越来越少。”韩冈却不是要继续扩大屯垦的面积，磨刀不误砍柴工的理，他也是早就明白的，“休耕的土地也不是任凭其荒着，上些苜蓿，那是能田的草料。”

“你爹不是说你不田了吗？”韩阿李停了手上的针线，对着儿，“当年家中百多亩地，你以为你爹和你大哥两人能料理得过来？就是分作三片来耕作的。”

韩云娘也抿着嘴，忍住笑的。她从小就在家中，而且不像韩冈前，只需要闷读书、家事一概不，农忙的时候一样要地拾麦的。旧时的家中农事，比韩冈都要清楚得多。

“云娘……”韩冈转向在家中待了十年的童养媳问着。

“今年试一试苜蓿，可以以提供军草料的名义来报备。”韩冈说，“新开垦的土地用来粮，最早一片田都换成苜蓿来。”

韩冈叹了气，他的前，还真是一门心思放在书本上，家里的事什么都不知。不过这样也好，韩千六这样的老农既然知作制的好，也曾经施行过，那推广起来就很容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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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些太急了。”韩千六对儿意见摇，“大豆倒也罢了，苜蓿过去都没有过，不知习。还是跟棉田一样，先试一年两年，等熟悉脾后，再多起来也不迟。”

作制是古法，从上古时起就一直都有施行。将田地分成四块，三年一歇；或分作三块，两年一歇。同时在休耕的地上，些豆科植，用来田。此乃世间的常识，南北朝时，北齐人贾思勰所编写的农学著《齐民要术》之上，便有详细的记载。

能让儿心悦臣服，韩千六很是有些得意，“明天义哥儿就回来，他在秦州耽搁了几日，跟秦州的几家应该都商议过了。对付那些商可是要费，织造作坊的事，也该好好的合计一了。”

豆科植能田的理，韩冈前世就听说过，而他在京中买来的《齐民要术》也找到了证据。不过贾思勰说‘田之法’，是以绿豆为上，胡麻、小豆次之，韩冈并不知在巩州这片地上适不适合植苜蓿。

“爹爹也能知书上的耕作法，孩儿当真是没有想到。”韩冈笑着拍自己父亲父亲的，他的得的确是好。

一起在着衣服的素心和周南背过脸捂着嘴去笑，很少能看见韩冈犯糊涂，被人挑错来的时候。

过去由于巩州的田地不足，所以韩冈没有提及此事。但现在况已经变了，田地超过了目前人员数量照的能力，这就给作制带来了足够的发展空间。依照《齐民要术》这等权威的农书来田，就算看起来田地没能都用在粮上，但照样能堵上所有人的嘴。

韩千六摇笑而不语。

韩冈张结，家里的田原来是作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