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３０章 众论何曾一（四）(2/2)

想想寇准，当年他费了多少力气才将真宗皇帝过河去？如果州还在，民潴留在白县，天不会太担心。但现在州已经并开封府，民过了黄河就是了东京地界，天怎么可能会答应？！

一直到文彦博的奏章送到前，赵顼才惊醒过来，比起已经抄家狱的粮商一案，如今的灾，才更要他加以关注。

“如果是被迫南，民、官府无所准备，当然会如此。不过如果有沿途州县提前好准备，那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‘河凶，则移其民于河东，移其粟于河；河东凶亦然’，梁惠王能，以陛之仁德如何不得？”

由于此前的成功，王雱对于控制民意的好已经髓知味。而且来到开封等赈济的民即便有个十万八万，只要老老实实的待着等大灾过去，天也不会太担忧——不将其惨状之间看在里，对于居九重的皇帝来说，就仅是个数字而已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，牵一发而动全。将他们狱，是以造成民为借，当时无人敢言。如今京中安定来，来求的便越来越多。甚至嗣濮王，也就他的亲伯父都来为其中一名粮商求，这个面他怎么也不好不给。

从送中来的一辆样车上，赵顼也明白了这一无车的优势在哪里，即便冰雪厚积，雪橇车也能如履平地。不论在民生上，还是在军事上，都是一件难得的利。可叹要不是今次的大灾，说不定就埋没在关西的崇山峻岭以及政事堂的故纸堆里了。

王雱听了之后，立刻说到：“开封、大名，两京相隔五百里。从京城运粮到大名去，只有陆路可行。可五百里转运，路上损耗不计其数，恐怕也难以救急。依微臣之见，不如将送到黄河边的旧州三县，让民南就。可以节省运粮北京时在路上损耗的大半。”

前任宰相和枢密使的奏章，直接就能呈到赵顼的案上。而赵顼也说过，若是有关河北灾的奏章，不得耽搁，要直接呈递给他。当这份奏章送来的时候，赵顼正在经筵上。王雱和吕惠卿两位侍讲正为天说着‘官不私亲，法不遗’的理。

在王雱看来，今冬的灾是没救了。到了正月还一场雪未，田地里的麦已经难以挽回。就算补麦，能守到秋时的也不会有太多。而且文彦博还是判大名府，有他在，就算送粮过去，河北民也肯定要南。

两人都是灿如，引经据典的将法家的理论，用儒家的理来包装，说得赵顼连连。只是到了河北急报来，王雱和吕惠卿便不得不停了。

“吕卿、王卿，要将六十万石粮尽快运到大名，可有什么办法？”问着，赵顼就将文彦博的奏章中的要求一起告知了王、吕二人。

只是放了其中一个，剩的必然不可能再重责，否则人心难服。但就此放过更不可能，明着诏肯定会被打回来，宰相、执政都不可签署。而暗中命令开封府和御史台在会审时松一手，就不知会有几个士大夫。许多时候，士大夫们对自己的原则，比天的命令更为看重。

雪橇车在冻透底的汴河上好走，可黄河冰层的却从来没有停过。赵顼岂会在这等事上冒险？万一运粮的车陷到河底去，到时后哭都不哭来。但雪橇车有个好，就是冬天汴河的纲运自此不会再停运了。

赵顼没有想得如王雱那般，但他也觉得能将民提前控制住是一件好事，不过他仍是摇，“还是不妥。”

即然河北民南开封的未来无法改变，那最好的置办法就是将民们控制在自己的手中，以防有人乘机为。民多也好，少也好，不让他们起来，那就没有任何问题。

赵顼接过奏章看了之后，眉就的皱了起来：“黄河上雪橇车可不好走，路不通啊！”

判大名府的文彦博，在奏章中说着大名府外已有近十万民聚集，而北京的常平仓经过了几个月来的散发，已经难以支撑，亟待京中调粮补充。而且文彦博的气很大，一就要了六十万石。

吕惠卿一言未发，只看着王雱的表演。在他看来，王雱的盘算太不现实——说是州的三县，其实应当就是韩冈所在地白县——离着东京城实在太近了一。

赵顼摇摇：“一路南，恐怕在路上会有许多民难以支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