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４４章 岂惧足履霜（下）(2/2)

“多谢表哥，不过还是行商更适合小弟。”

韩冈又问着表弟：“义哥儿，若此次飞船当真成功，要不要为兄将你的功劳报上去，也可以一并受赏。”

而且气球一，空气的质便可以由此得证。

至于韩冈本人，在士林中有《浮力追源》张本，而在民间，他上的光环则更会添上光彩夺目的一圈。

不过铁船要见功，难度很大，焊接的问题就不说了，变通的办法总是有的。可要想造船，耗用的人力、力都不是小数目，至少在军监他要到如臂使指才行。可惜韩冈不到。谁让吕惠卿现在是参知政事，县官不如现这句话，在如今的军监可行不通。判军监怎么跟执政比。而且还有一个曾孝宽在，他若反对韩冈的命令，韩冈也别无他法，只能将官司打到御前去——这样他韩玉昆就是个笑话了。

虚空即气——不，确切的说‘气’更应该写作‘炁’——这个概念，将会人心，张载京的路也由此铺平。

“对了，表哥。”冯从义凑近前来，很有些张，“如果当真造飞船的时候，他们会不会给关押起来，就像军监的那些工匠一般？”

冯从义有着足够的自知之明，靠着家的关系和韩冈的支持，他已经有了一个官。即便因功受赏，也不会有什么区别。而受赏过后，说不定就要一辈着制造飞船的事，冯从义怎么可能会愿意？

韩冈还算是好的，真正让人害怕的还是那些以军法治家中的士大夫，比如王韶，他对仆婢的束就以号令森严著称。而吕惠卿，也是有名的治家严谨。无论有没有过军旅经验，文臣们都喜用着军中的法，动私刑，杖杀仆婢的事时有耳闻。

一举多得……

韩冈微微一笑，浅淡的笑容却能安抚人心，“原理都来了，还有谁学不会的？飞上天的东西谁都能造，没看到外面的挂着的一排灯笼吗？”

比起铁船，气球的现给人的震撼可是要大上千百倍！

韩冈一贯的厚赏重罚，仆婢的家人在庄上都有一分优待，但相对的，如果犯了错，惩也绝不会轻。不是刑，那样太率，也违反律法，而是单纯的株连。如有重过，绝不仅仅是个人受到责骂或是罚没月例，直接就会连累家人。

而顺丰行在京城的店铺中，也有几人来自于关西，被安在要的位置上，监督着京城的雇员。加上护卫着，都是得用的才。可以守着秘密，又能帮韩冈将事好。

舟船古已有之，即便不是木而是该由钢铁打造，给人的震撼仅仅是一时的。在没有现蒸汽机的时代，铁船即不如木船灵活，又不如木船低廉，肯定会有人说，造此无用之，是在浪费公帑。

对韩冈将孔明灯当成普通的彩灯，一排挂在栏杆上的行为，冯从义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。别人家的灯笼是向吊着的，而韩家的灯笼却是向上吊着。不过看着倒漂亮。就不知来拜访韩家的谁有这个见识，能从这里看些端倪来。

但飞天之梦，又有谁实现过？！

制造气球的难度，则要比铁船小得多。再怎么说，都是在拿破仑时代之前就现的东西。制造起来不会要求大量的人力力，成本绝对要比铁船要低。从技术角度来讲，这个时代也完全可以胜任——并不要后世经过改的气球，能环球航行的那。只要能载着人浮上天空，飘上一两刻钟就足够了。

韩冈笑了，了，：“你还是到时候看吧。”

……一本万利！

“这件事关键是保密。”韩冈叮嘱着，停了一，更一步的明确说：“在试飞前一定要保密！”

将气球起名飞船，就是要确定腾飞的原理来自于大气给予的浮力，是飞在天上的船，理如一，只是外在不同——理一而分殊。

“表哥放心。”冯从义拍着脯：“选的不都是自家的庄客，嘴哪敢不严？决不会对外半！而且小弟也会去盯着，绝不至于有差错。”

“只是飞船当真有那么大的用？”冯从义不怀疑飞船能不能成功，韩冈将一番理说得简单明了，再透彻不过，而且还有孔明灯在外面飘着。若当真飞起来，肯定轰动天。但韩冈想靠飞船得到的，冯从义却没有把握。

对韩冈来说，铁船和气球两个都有那就最好，可以从多方面证明浮力原理的正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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