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圣贤需承传人荐（下）(2/2)

韩冈摇了摇，“还没有，不过也应该就在这两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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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娘娘还有大哥大嫂他们可还好？”王旖又追问。

吕惠卿满腹心事，却也不想就此多说。他虽然一向城府甚，喜怒难形于，但这一次实在跌得太重，心理落差太大，有些失衡。勉克制着心中的烦躁，转问着吕和卿：“蹇周辅今天也一同监斩吧？”

“走错了路，看错了人，怨不得别人的。”吕惠卿颜一沉。

吕惠卿冷笑一声：“朱紫又不是多贵重的，熬着资历就行了。二十年历任无过便能赐紫，去年给太皇太后治病有功的翰林医官，记得也是早早的就赐了紫。你说他敢在为兄面前坐来吗？”

兄如父，吕惠卿一怒，吕和卿连忙站起来请罪，半句也不敢为自己辩驳。

“大哥最近的心不好你也不是不知。”吕升卿瞪了一，“不过今天听说王珪、吕大防和韩冈三人同荐张载，多半也有这方面的事。”

王旖言又止，其实她有些担心，韩冈与她父亲不合的地方就是在学术上。万一王安石先至京师，阻止了张载上京，到时候又要起纷争了。

吕和卿惊问：“韩冈什么时候跟王珪搭上关系了？”

“蹇周辅穿着新赐的紫章服就坐在我旁边，他也才一个推官啊！”吕和卿说到将原本定来的诬告案翻成如今谋反大案的同僚，更是愤愤不平。“害了多少人，竟然换了一三品服！”他吕和卿现在还穿着绿袍。

听了韩冈的分析，王旖提了一个多月的心终于放了来。陪着韩冈往里屋走，偷看着脸，小心的问：“那官人的荐书批来了没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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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揣测着韩冈和王珪之间关系的人，如今绝不在少数。

同在书房中的吕升卿，则是听来吕惠卿不是为了赵世居案在慨，“大哥说得是谁？”

“谁知……”

韩冈了，他今天在监中就听到消息，派人回来通知过了。宰相等重臣快京的时候，沿途的驿站都会派快向京中通报，以便让人迎接，“岳父岳母昨日已经过了应天府，还有三天的路程，就能抵达京城了。”

“别说话！给我藏在肚里。”吕惠卿突然厉声喝：“你亲看着李逢他们的场，还不知要谨言慎行吗？！”

“这怎么为夫可能知？来通报的又没有说。”韩冈摊了摊手，好笑着，“不过岳父岳母是没问题的，不然传来的消息中肯定会提。而且从行程上看，中途并没有耽搁时日，元泽多半也没有问题。”

“天循环、报应不，蹇周辅迟早没好结果。”吕和卿难以释怀的诅咒了一句。想想，又凑近了，神神秘秘的低声问：“永国公最近重病，该不会就是此案有冤的缘故吧？”

“今天到底是怎么了？”门后，吕和卿觉得自己今天被冲得有些冤，

但韩冈很清楚，王珪只是了一个顺人罢了，也是想看着翁婿对阵的好戏而已。张载值得推荐，所以王珪就推荐了一——与王安石过不去，也符合他对自己的定位——哪里有那么多层的义。

王旖担忧着，随着韩冈走后院的步渐渐变得沉重来。

等到再说些闲话，吕升卿和吕和卿一同就一同告辞离开兄的书房。

不过韩冈也是得谢王珪，他直接上书推荐张载没什么大不了，关键是请动了王珪王禹玉这位老牌的执政，这一让许多潜藏的反对者为之束手。王珪再怎么样也是参知政事，反对他的推荐，阻止在士林中名望极的张载京，想博取名望的御史们也不会这等蠢事。

注1：汉代有昭殿，赵飞燕妹曾居住。这里指代曹皇后。

“官人。”王旖脚步匆匆的迎了来，就在院里急问着刚刚走家门的韩冈，“听说有爹爹的消息了？”

究竟哪边能先一步？

行不谨，结错了人，哪个当真会有反叛的心思？一个个看着那真是叫惨啊，一直都在喊冤。”

吕和卿还是在叹气：“朱唐授了殿崇班，赏钱五百贯。首告一人，得赐即如此之丰，恐日后年年可见人谋反了。”

韩冈正等着里传来最后确认的消息，毕竟王安石的消息现在已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