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１章 安得良策援南土（五）(2/2)

看到韩冈和章惇两人来，赵顼也不多说闲言赘语，直接：“章卿，韩卿。关于援救邕州一事，需要调动多少潭州驻军。”

招小臣漏夜没什么，就算是翰林学士、中书舍人这样的两制官也一样说得过去。可宰相执政就不同了，荷国鼎之重，一举一动都影响着朝堂大局，多少双睛看着他们。一见宰执们匆匆忙忙，还能会有什么样的联想？说得难听，现在雍王赵颢恐怕已经被人从床上叫起来，竖着耳朵听着里的动静呢。

王珪也：“陛，江南可是本，若无江南纲粮，京中亦要闹起灾荒。”

“陛，此事万万不可！”冯京当即站来反对，“万一江南变，敢问如何收拾残局？”

但两人绝没想到竟然会被连夜唤中。而且不仅他们，连同宰执们都一起叫来了。从侍嘴里听到这个消息后，韩冈一直在摇。了这等事，明天还不知会被风传成什么样，再是军急都不能这般行事！

“章卿？”赵顼将视线转了过来，冯京的提议倒算不错。。

见到韩冈，章惇就忍不住抱怨起来。

赵顼厉声呵斥。又变成了白天时两边争执不的场面了。见到天发怒，冯京和章惇便低请罪。

“我也是这么说的。”韩冈摇了摇，叹了气，也是觉得赵顼实在犯了糊涂。

他和章惇白天时都是认为赵顼会绕过两府直接旨。两府八公如今分成三派，一派旧党、一派新党、一派看闹的，朝堂上要能争个结果就有鬼了。而天的急，章惇和韩冈在白天时又给了他另外一个选择，纵然可能会导致一系列的后患，但毕竟没有发生，所以直接采纳两人的意见可能很大。

在外面听了通传，两人趋步殿。两府八公，王安石、韩绛、吴充、吕惠卿没到，而冯京、王珪、蔡、王韶则是都到了。而同时被传召的燕达也到了。

“天怎么这般糊涂？！”章惇都不择言了，也不两名侍就走在前面，“宰执是什么份，连夜招中。明日京中说不得就要遍传谣言！”

章惇愣住了，他是要南征的主帅，不是广西经略。但他是个敢于拼命的格，这时候拒绝了，南征之事可就跟他再无瓜葛。答应来，日后还有机会，“臣领旨！”

“只需两千！”韩冈为惊讶的天解释，“譬如斩刀，其锋一刀可断首。可近六斤重的刀并不是皆为钢所制，而仅是以钢为锋刃，刀仍为锻铁，也就是夹钢法所打造。用兵亦是如此，锐为锋刃，寻常的军卒才是主力。以千名历经战事的锐开路，而桂州守军从后掩杀，趾贼军不堪一击。”

这等平的反驳，冯京本不放在里：“两年前的河北民，靠的都是江南的纲粮。如今江南灾荒，赈济灾民的粮又要依靠哪里？南征大军南，消耗的粮草又要从哪里征调？”

“够了！”

“两千兵？！”赵顼惊讶的问。

“只要赈济及时，安抚有方，何惧民作？难相公认为江南有多少不肖之官，会惹得百姓揭竿而起！？”

冯京冷笑起来：“只是区区两千援军，不及桂州驻军的三成。领军将校又是资望浅薄，如何会被帅臣看重，当锋刃使用？趾敢侵攻中国，刘彝当引罪避职。桂州知州尚未选定。既然章惇信誓旦旦，臣请以章惇为桂州知州，统领广西军事，平靖路中。”

而现在没有王安石、没有吕惠卿，王韶因为不支持韩冈的提议，也不会帮着说话，只有韩冈和章惇孤军奋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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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两千人足矣！”章惇答。

韩冈同样是怔了一，怎么是广西转运副使？脑中这么一转，立刻就反应过来。心底冷笑，小心偷不成蚀把米。上前：“臣既朝廷俸禄，自当为陛分忧。”

赵顼脸正难看，当王安石第一个将他派去的侍赶回来时，他就知这件事错了。但事已经如此，有没有补救的余地。反正谣言毕竟是谣言，只要没有后续的事实跟，京城中就是又再大的风浪也能平复来。

见章惇答应了去桂州，赵顼又想起了韩冈的职位，“韩卿。冯卿、王卿、吴卿同荐你为广西转运副使，不知你可愿意就任此职？”

“章卿、韩卿，调动潭州驻军救援广西，到底需要多少兵？”

宰执们的府邸离着城很近，这个时候又不可能再去饮宴，应该都在家里。现在没到的，多半就是直接挡回了天的谕。韩冈心，看来谁是真宰相，这时候就能分得来了。

冯京、王珪的阻挠在意料之中，甚至不能说他们是以私心坏国事。如今的况，没有一条是万全之策，章惇和韩冈的提议，也是冒着风险。相对于两人，冯京他们的提议则更为稳妥——只要将邕州丢在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