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２章 兵蹙何能祓鬼傩（上）(2/2)

有了唐正的指挥，加上英勇奋战的士卒，邕州城东南的攻防战优势明显的就在守军一方，两神臂弓齐，就让趾人的攻势立刻被压制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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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苏缄眯起了睛，却是怎么也笑不来。

趾军推上来的车辆有四个，一条梯斜斜的从车上架起。这样的车，只要靠上城墙，就是一登城的阶梯。比起在倚在城上的竹制梯，了不啻千倍，而这样车竟有十五架之多。而在云梯车之后，是一辆辆仿佛移动房屋的四车，车上棚是厚厚的。趾的士兵就藏在面避箭。

“将油抬上来。”苏缄不慌不忙指派着，这么大的岁数不是白活的，世上已经没多少事能让他惊讶了，“桂州的援军里面，只怕有人投贼了。”

可是到了屡攻不的时候，李常杰反而要用那三千援军来提振士气。

苏缄放心的转要城，今天城池可保无恙。

咚、咚、咚的几声闷响，随着云梯车一辆辆靠上城墙，趾士兵就从后面的攻濠里冲了来。窜上云梯，就要往城上冲。

手持神臂弓的锐队，也一同上了城。

立的罪魁祸首，唐正与苏正就有了共同语言：“的确是自作自受。刚开始的时候，哪一家贼人愿意离开富庶的邕州，去与援军对拼，丢了当先城的机会，不知损失会有多少。那时候李常杰最多派人去看着昆仑关。”

从后来的城外喊话，苏缄他们用了一番功夫将整件事拼凑了起来。张守节逡巡不，害死了随他战的将士，也毁了邕州等待外援的希望，让人对他都没办法同一星半。

“那是云梯车！还有攻濠！”苏正一向想学着他父亲的稳重，但看到趾人推来的攻城械之后的反应，还是差了苏缄一筹。拳用力捶着城墙，“什么时候贼人会打造攻城车了？！”

尖利的号角声从另一个方向上传来，苏缄和苏正的脚步停了。苏正两步跨到外墙边，只见趾人从后方的前营营地中正推着一辆辆的车来，缓缓的近了邕州城。

苏缄一声令，一桶桶油就立刻浇了去，沿着云梯向淌。黑瘦矮小的趾兵，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宋军一步的反击就到了。不需要苏缄再令，谁都知一步该什么。

“倒油！”

自从邕州被围，刘彝派了广西都监张守节率领三千兵，敢来援救。但张守节是个胆怯无能的将领，在路上磨磨蹭蹭。苏缄等不去，派人带着包有求救信的蜡，连夜潜城去，去找广西提刑狱使宋球——经略刘彝，苏缄是不敢信了。而五天后，援军的消息就传来了。

一支支燃的火把丢了去，更大上千倍的火炬升了起来。就靠在城墙边上，十五架火炬的火焰升得比城墙还，刚刚上云梯的趾士兵在火焰中打着，凄厉的惨叫让乌鸦们都吓得远远的飞走。火势蔓延，连着攻濠一并都陷了火海。

“皇城，官先过去指挥了。”唐正告罪之后，匆匆忙忙的往那边赶过去。走得快了，能看得他的左脚有些跛，前些日被一枝箭到了左上，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痊愈。

这一次的攻瞄准了东南角。城上也响起了锣鼓，就在城休息的守军收到了被攻击的信号，争先恐后的冲上城。苏缄心中更安稳了几分，“军心尚在，邕州城当能稳守。”

用竹弯角号角声被响了，伴随着战鼓，抬着梯，又是数千趾军涌了上来。护城河的被引走了。只要将木板一搭，就可以直抵城。啄着腐的乌鸦乌压压的飞起，“又是一批来送死的！”苏正盼着这样的攻多来几次，死得多了，贼人自然就要退了，“趾人毕竟还是不擅攻城。”

一桶桶从城中搜集来的油，被提上了城，堆放在云梯车可能会靠上城墙的地方。邕州城上这些天来都用着烧的金向泼，而苏缄刻意扣油料，就是为了预防现的况。

“多亏了有他。”这些天来，苏缄的副手表现来了足够的军事才华，而且临阵更是奋勇，哪里还是文官，本是最的武将。

论起攻城守城，只有宋人最。四方蛮夷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不是得到了宋军俘虏的襄助，只凭趾的技术，怎么都不会知该怎么打造适用攻城械。

守在城上的弩弓手都不放弃这个机会，用着神臂弓或是其他弓弩，杀着纷纷逃窜的背影。移到城墙边，“贼人技止此耳。”苏正哈哈大笑，贼人的惨叫让他心怀大畅，没有比这个更好听的音乐了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