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５章 焰上云霄思逐寇（五）(2/2)

“广南西路这边贩的是走哪条路？”韩冈转又问着苏元。

“自杞？罗殿？”韩冈对这两个地名很陌生。

何缮在旁边小心的话，“不是趾还是广源，军中所用匹，皆是从大理贩来。只是路险阻，加上价格腾贵，所以两家的战数量都很少。”

韩冈这是也收到了宾州城搜罗一批匹，作为运送粮草的驮的消息。他听说之后，就连忙了营帐。这些一匹匹都是矮小结实，外型上与韩冈见惯的河西和青唐有很大区别。

骑乘上阵的战，从格、到耐力、再到脾，每一条都要行考。十匹中间，差不多也有一两匹能充作战。所以战的价格往往是普通匹的十倍。昨日的战斗中，趾骑兵的坐骑，连死带伤损失了差不多百匹左右。这一可就是近万贯大钱不翼而飞，想来李常杰得知后，恐怕都要哭来了。

韩冈叹了一气，“这些事就放一边吧。”知李常杰不可能到多少匹，他就放心来，“日后有的是时间去找滇来补充军中需用。”

滇，后世因为茶古而闻名，善走山路，饶有耐力，而且耐饲。韩冈看这些匹矮小的格，作为战肯定是不合格的。但用来在山地中驮运货却是一等一的优良。

“只需两千兵，便能直取本阵。”李信将黄金满的兵丢到一边，不服气的说着。

厮杀的时候，再换就行了。

“没有！”苏元摇，神一又变得伤起来，“家严旧日曾有意开辟市，遣人去横山寨查探。本准备一切就绪后，便上书朝廷，可惜趾贼军来袭……”

夸奖过韩廉，将斩获的首级挂在营中显之，到了午后，一名名游骑带着最新的军从营外赶回，韩冈终于要面对侵略者的目。

“李常杰好歹也算是名将。”韩冈立足于营门之外的一略的小丘上，眺望着远方，“虽然是趾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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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找不到破绽只是因为兵力不足，若是手上足够的军力，完全可以直接手碾压，或是在试探的攻击中破绽来，可韩冈手上只有八百。

趾陆续抵达归仁铺外，离着韩冈的大营五里的距离扎营盘。

这件事，苏元倒是不太清楚了，“不耐，趾的气候当也不能养，多半就是从大理来的。”

“邕州、宜州都有路通大理，不过要分别经过自杞和罗殿两转运。没有直接大理国的路。”苏元，“川中可通大理，不过川中自产匹，所以不多见。”

“广西现在没有市？”

“是两家西邻大理国的蛮。罗殿在夔州路南，广西西北。其国传世久，据说是诸葛武侯征伐南蛮的时候，就封了罗殿王，至今已经传了几十代。自杞则在罗殿南面，溯右江而上至横山寨，再往西北行十三程便至其境；自象州顺着都泥江上溯，也能抵达自杞。”

“运使说得正是。”

从邕州到归仁铺，走了半天还多的趾军，前军后军连接密，侧翼都有防止伏击偷袭的千人队，一时之间本找不到可供利用的破绽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信。

韩冈这明白了，难怪苏元对事这般清楚，原来苏缄早就有所准备。

见着暮渐，趾军的营垒终于初见形。一片片营帐整齐有序，只是外围看起来还并不算固，李信问着韩冈，“要不要夜袭？”

不过将地理古今对照，也只证明韩冈的记忆力还算不错。唯一可以确定的是，南方的军这有着落了。

“想不到广西还有产？”不对，韩冈立刻反应过来：“都是滇吧？”他问着苏元。

韩冈冲着南方指了一指：“趾人的战似乎也是滇？”

“放一半回去继续转运粮草，剩来的留给骑兵替换，这里也打不了几天。”韩冈围着这些滇绕了几圈，这些被一群陌生人围着，一也不见受惊吓，很温顺的站着，让识的韩冈、李信都满意的直，“日后打趾，若多攒些滇来运粮，倒是方便了。”

听苏元这么一解释，韩冈差不多有数了。大理就是云南，西邻大理，便是在云南的东侧。自杞不用说了，应该是滇东山区中的族，所谓的都泥江，既然在象州汇珠江，基本上能确定就是后世的南盘江，其上游也就在云南。至于罗殿，前面苏元说其地在自杞——也就是滇东——以北，那当是贵州西南，大略在安顺市那一片。

“没错。广西的多半是‘滇池驹’，如今世称大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