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７章 籍籍人言何所图（中）(2/2)

“广西的两个走承受说的话哪里能算数！过去不都是中选一人、朝中选一人，两人一同外审？”吕升卿没有注意到吕惠卿的神，只是沉在自己的推测中。不从什么角度，他都觉得这一次的事实在很奇怪，里面的名堂也让他难以揣了，整件事透着怪异的氛围，似乎是天和朝廷都急着要将此战的结果给确认来，“到底在急个什么？”

“那章厚还不得跟韩玉昆翻脸！”通过联袂南的这一桩事，吕惠卿已经很确定章惇和韩冈之间有着盟约，而且关系密得超乎他的想象。“不把章厚派来支援的最后两个指挥的功劳说得大了，这一次邕州大战哪有他分功劳的份？韩冈日后有不少地方要联手章惇，哪里会吝啬几分战功。”

两千余人大败十万贼军，差得很远，看在天里评价也是差得甚远。你去问问外面的百姓，那说法更合他们的味。”

吕惠卿叹了一声，放看了几页都没有看去一个字的书卷，沉了一番，最后他跟弟弟说了实话，“章惇和韩冈在广西的功绩真假问题并不重要，天和朝堂都需要这个胜利，提振民心士气，也好让契丹和党项两边都别想再拿趾之事文章。比起韩冈在邕州的谎报军功些许小事，最大的问题是罗兀城和丰州。所以捷报上的数字绝不会有人去追查。你在外面难没听说吗，今日中天可是对萧禧不假辞，所有的要求全都拒绝了。”

“广西走已经确认过了。”吕惠卿从书架上上翻一本书，百无聊赖的翻了起来，似是对这个话题不再兴趣。

“王雱都是升侍制了，韩冈的功劳难还比不上他。”吕惠卿对韩冈晋升倒是并没有多少偏见，只是有些慨而已，“本来韩冈就是因为年资太浅升不上去，功劳早就攒够了，只是一直被压着。现在立有如此殊勋，哪有不赏的理。”

“……章惇算是捡了个大便宜了。”吕升卿莫名难测的神中，说不清是嫉妒还是羡慕。

“章惇从龙图阁转为端明殿，韩冈则是升为龙图阁直学士，这两项已经是定来了。”

“封赏？！都还没有派中使去确认过吧？”吕升卿歪着，疑惑的问着，“哪有这么快就定来的理。记得当初的河湟和荆南，都是几次三番的派人确认战绩的。”

吕惠卿的神凌厉起来，但一又变得平静无比。王雱是王安石的，也是王安石的助手，他在王安石边谋划策甚多。自从王安石第二次京后，王安石边定策之人，已经从吕惠卿变成了王雱。

“少了王元泽，章惇、韩冈又远在五岭之外，介甫相公边也没多少可信用倚重的人才了。”吕升卿的脸上看不喜忧，只是语调中有些怪怪的味。

吕升卿听后愣了半天，最后摇了摇，“真不知章惇和韩冈是不是事先想到会有这一，才抢着南……对了，他们两人升的什么官职？”

“还不如写八百人呢……”吕升卿悻悻然的说着，“前面几仗不都是两个指挥的官军加上几千归降的蛮兵打得吗？八百破十万啊，不比千五破十万要响亮得多？”

“不过是少了个王元泽而已，还有韩冈呢。介甫相公若得韩玉昆襄助，三五个王元泽都比不上。”

“没有。里面正好是陈安和在施针，就没去了。”吕惠卿摇摇。王雱自从去年上京开始，就一直有恙在，时常告病。冬之后，病势更急。天送医送药，不过回来的人都说，基本上是没有救了：“不过就是陈安和当也救不回来，没多少日了，前面几个御医回来后都这么说。说不定过几天，他能跟韩冈一起被提为直学士。”

吕升卿吃大吃一惊：“韩冈过侍制了？！他原本不是直龙图阁吗？”

“章厚派兵的时间也抓得好，这就是他的功劳。如果他与韩冈有隙，或是犹豫了一，将两个指挥留在桂州，韩冈就算不败，也会大受损失。”吕惠卿吁了一去，“天可是对章厚的及时遣军南一直赞不绝，说此次大捷，章惇虽在桂州，但其功不于领军上阵。明天诏书就要来了，章惇和韩冈两人推荐的官员，全都批准了。他们两个，也都有封赏领。”

“王元泽那是给他冲喜吧……听说他的脚已经都不能动了，大哥今天没有顺便去看他？”吕升卿问着王雱病的最新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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