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８章 青云为履难知足（四）(2/2)

“说来也好笑，现在连太常礼院里面的人都在讨论如何平定趾了。真不知他们能想什么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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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想到着一的有很多，有资格在其中踏上一脚也不算少。

“辽国短时间打不过来。本事不绝，加之执掌朝政的魏王耶律乙辛，刚刚死在辽主耳边风的皇后萧观音，去掉了这障碍，接里就是正主儿太要对付，他没胆分心南顾。”

“光有章厚和韩玉昆是不够的，他们手还需要领兵的大将。帅与将是两回事。运筹帷幄、统观大局，这是帅。临敌指挥，阵上厮杀，这是将。韩冈和章惇都是帅才而不是将才，之前的邕州大捷，也多是靠了李信和黄金满两人的指挥。”吕惠卿有成竹的笑，“如果朝廷决定要遣军南，不论兵力是一万还是两万，都必须要有一名地位更的大将来统领。李信官才几年？他的资格远远不够。”

一场病来，整个人就老了许多，的病是一桩，另外他对朝堂的控制力也在降中。与他对立的照旧对立，原本亲附的则在逐渐疏离。成了执政后，吕惠卿虽说是避嫌，但他的确是与王安石可以保持着距离，已经渐渐可以算是新党中独立的一支了。

“耶律乙辛撺掇着辽主与西夏联姻，本来就是为了给党项人撑腰，让他们继续南侵。倒不是安了好心。”

傍晚时分，不用当值的吕惠卿回到了家中，与他对谈如今天时局的，仍是他的弟弟吕升卿。

“能立功的地方一个是西夏，一个是趾，茂州那边倒是不用指望了。不是王中正有本事，而是熙河军的战力远过西南夷的蛮。”

吕升卿听明白了吕惠卿的打算：“大哥准备推荐谁？”

如果将两府宰执看一个整，自熙宁六年之后，已经几年没有大的变化。基本上都是熟面孔，只多了一个吕惠卿。另外也就是王安石走了又来，韩绛来了又走，仅此而已。

“那要看天如何定夺了。”

吕惠卿没有即时回答：“吴充本有意郭逵，不过这已经不可能了，郭逵可是远在章惇、韩冈之上，他若是统领南征行营，必然是要主帅，而不是大将！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那赵禼也不可能了。”吕升卿沉着，“又是文官，还是帅臣。”

“燕达还是苗授？”

“大哥打算怎么办？就看着章惇和韩冈两人立功吗？”吕升卿心中有着些许忧虑。等章惇立功回来后，肯定是要枢密院了，过个一两年就能政事堂，到时候，就是吕惠卿最大的一个竞争者。

“究竟是谁？”

“耶律乙辛虽然权倾朝野，但辽主可只有一个儿。不论耶律乙辛和耶律浚孰胜孰败，两边之争，绝不会简简单单就结束。”

尽两府中两派分立，赵顼将异论相搅的一把戏掌控得恰到好，但看来看去，所谓不腐、枢不蠹。如果此番事了，天南地北的事能安定来，东西两府照常理就会有个大变动了，至少也会有两三个空缺来。

“赵公才本来就不可能，不想想他守着哪一路，横山边上的位置，哪里能轻动？！”吕惠卿摇摇，“要么是在三衙军中选资历浅的，要么就是近年来战功煊赫的宿将。”

而韩绛两个月前，因为一桩小事已经外了，说起来也是他自己在政事堂中待得没有意思，没有力争的缘故。否则他挣扎一，还真不能拿他这位宰相怎么办。

最有可能的几人，本人的能力、资历，在朝中的人望，以及天的信任，互有，到了最后，能比的也就是功劳。

“主要就是燕达、苗授二人。另外，曲珍、诂勉也能去。”

“章厚和韩玉昆的合已见其功，李舜举又证明了他们并没有谎报战功。只要派去的兵力不多，他们有足够的地位来统领。天也不会冒着风险临阵换帅。想夺他们的位置，只会是痴心妄想。”吕惠卿冷笑一声，“没看王韶都不说话了嘛？之前他可是有着去趾的打算，想着跟韩冈再合一次。”

耶律乙辛的态度，只是刚一得知辽后萧观音的死因，朝堂上上就知耶律乙辛的目标是辽国太耶律浚。不看看耶律乙辛栽给萧皇后的罪名是什么？——与伶人通！亲生母亲有了这样的罪名，耶律浚的位置就很危险了。

对于派谁来统领南大军，一开始的时候争论很多，统帅援军南的章惇韩冈只是打前站而已。郭逵、王韶、赵禼等人都是榜上的门人选。只是在邕州大捷之后，这么想的人已经寥寥无几，现在闹腾的，都是想着占些便宜而已。

吕惠卿摇摇，他不会离开东京城，但他可以举荐他人去。只要自己没走错棋，最后他还照样是接手王安石留的遗产的第一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