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１８章 青云为履难知足（19）(2/2)

“市之事，便如韩卿所奏，朕准了。等回去之后，你将的条陈呈上来。”

等着韩冈行礼谢过，赵顼又问，“朕听闻趾土地沃，从不缺粮秣，不能因粮于敌吗？”

“就算不是一条心，也已经是转运使、直学士了。再过几年，都能两府了。”

隔了一日，韩冈再一次被招中，被天询问着广西和西北的边事。

如果三千五千是战的话，赵顼会兴奋得起来，不过从韩冈对滇的叙述上看，都是些只能用来运送货的驮，能选为战的寥寥无几。虽然军中也需要，但毕竟不如吐蕃、河西多矣。如今熙河路的茶贸易，可是一年有两三万之多，可以上阵的战占了其中十中二三。

为了抵御三十六峒蛮对趾国中的渗透，趾派了大批的军队北上，想要将缺给堵上，这样的动作，对其国力的消耗是致命的，但他们也不得不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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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惠卿他被王安石提起来的时候，已经三十多岁，可攻击王安石和他的一份份弹章上，无一例外都会指责他是新，远远不够资格。但韩冈二十五岁，升到广西转运使、龙图阁直学士，就没有一个谏官敢说他是新。

“……还有在邕州右江上游的横山寨正式设立市。用兵一事，最重要的就是粮秣转运，滇是上等的山地，在趾北的山岭中，粮秣的运输都要依靠匹来运输……”韩冈向赵顼说着自己的打算，“臣北上之前，已经遣人在横山寨试探的问过，只用了一个月就收购到两百匹好。如果正式开办茶互易的榷场，至少一年能收购到三千到五千匹军。”

不知不觉之间，被解救来的汉人在飞快的达到两千人之后，用了稍多的时间超过了四千，现在容易救的目标越来越少，所以人数增也越来越慢，不过已经渐渐达到了五千之数。

吕惠卿嘴角搐了一，或许是无意的，但吕升卿的话的确动到了他的自尊心。

仰之弥的功绩，让御史们本无法去拿韩冈的年龄说话。虽然私底可以有许多手段让天忌惮韩冈的年轻，但那些言辞是拿不上台面来的。

不过传回来的也并不都是好消息，生病的还是有许多，已经造成了一成以上的病员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多少病死的士兵，大分都在康复中——良好的卫生习惯和严格的卫生条例，让南来的大军，不至于因为莫名其妙的疾病不战而败——只是药材不够了，需要急调运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他在上京前安排的一切，已经到了收获成果的时候。

随着时间的过去，两府关于设立安南经略招讨司的议案，也终于有了定论。

不过吕惠卿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，韩冈不会跟着王安石，能接手新党的只有自己。

三十六峒蛮打得都是趁虚而的主意，绝不与趾军的主力拼。一碰到来援的趾大军，就立刻会回撤。趾军一开始还追不舍，希图一劳永逸，可当追得最是起劲的一人，落了事先安排好的陷阱中，被守候已久的李信一给吞掉了之后。趾军对三十六他们也不再咬不放，而只是赶走了事。

像他这样京的边臣，在留京的一段时间中，被多次招中咨询，并不足为奇。

吕惠卿一门心思想从王安石那里接手新党。而韩冈则并不需要接手王安石的势力，他到如今的广西转运使，都是靠着自己的功绩。

韩冈本也有许多建议，都不是短短一次面会，就能完全说得明白。

接来的几天，韩冈几乎是隔日就被招中一次，而广西的消息也一个接一个的传回京城来，让韩冈也能把握住广西局势的变化。

“趾人也不算富庶，而且如今三十六峒蛮都杀了趾国中，已经是因粮于敌，官军再杀过去，粮早就没了。”

三十六峒在趾国中的战绩，韩冈不去计算他们的斩首功，但如果他们将被拘禁的汉人解救来，就依人数给予丰厚的回报。敌军首级会作假，但能说话的汉人，则完全不了假，每一个都是真实的。而想要从趾人手中抢回工田的摇钱树，也只有与趾人拼命一条路。

王介甫本就不是一条心，对新法也并不是全心全意的支持，王介甫把女儿嫁给他都没有扭转了他的心思，还能指望别的吗？”吕惠卿笑，王安石是不会将政治遗产留给韩冈的，他很确定这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