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２０章 冥冥鬼神有也无（一）(2/2)

他也跟着看了看前的这条河沟。当日南的时候，他也跟章惇也聊起过有关这条废弃运河的事。

亲卫忙忙的去了，但只这片刻时间，铺兵已经换了走得远了。亲卫回来后，禀报：“驿丞说的，是从广西来的，但到底是何事却不知，也不敢打听，但他没看到铺兵上带着布。”

“用斗门！汴河之上，可就是用斗门来调节势，并放淤田。”

周毖也仿佛是为了在韩冈面前表现自己，不甘示弱的说：“白河汉，汉大江。沙河则是汇淮，走蔡河京城。沟通两河系，通漕运于京师。如果漕渠打通，就能从京城乘船南行，直桂州。”

一起了驿站，吃过简单的晚饭，韩冈等人就在并不算舒适、但还算净的房中睡。

渠中位低浅，这个问题也很容易解决。将河底掘，再使用堰坝和船闸——此时叫斗门——调节位就可以了。调节位的设施，汴河上就有，而灵渠中的三十六斗门，从秦朝一直用到现在。

掀开被了床，听见外面一个劲的促着驿卒快换。

四名同窗隐隐的在较量着自己的学识，韩冈倒是乐见其成，良的竞争是好事。而且等他们到了任上，自然而然会各自分工。自己这边也会将他们的绪控制住的。

“有什么办法？”几人一起追问。

“可惜就是地势差了一截。第一次开凿，很快就被山洪冲毁了。第二次开凿虽然成功，但用了十余万军民所打通的渠，最后的就只有一尺不到，”陈震指着面的河渠，“许多地方只能没脚，勉让空船走。”

“若是能用早就用了。”周毖摇着，“斗门的确能调节，但汴河本来就有活，前的这条襄汉漕渠，渠中之只能没脚，斗门本没用。”

只是到了半夜，一阵蹄声将韩冈惊起。

只要方城山这一段漕渠能开通，就可以走路从邕州直达开封，只需要中间换几次船——现在其实也可以，不过那是要绕扬江，汴河，多了几千里去——而更重要的就是方才陈震所说，开封沟通南方的命脉就不会只有汴河一条。

但方城垭，看似平缓低矮，偏偏实际上就是了那么一截来，使得难以通畅。不过以韩冈看来，跨越方城山的这一段漕渠并不是不能使用。

韩冈披了衣服，唤了睡在外间的亲卫起来，“去问问是哪一路的人。”

韩冈有些觉得不对。夜中还在路上奔行，肯定是急军。南方有战事的当然就是广西。而且他们从这条路南，而广西的战报理所当然的也是从这里北上。

“太平兴国三年，为了能让荆湖漕运直通京城而开凿漕渠。‘南向置堰，回石塘、沙河，合蔡河达于京师，以通湘潭之漕。’只可惜见事不见功，否则京城安危就不用全托付在一条汴河之上了。”

但正如周毖说的，单独一重斗门对位的调节能力太小，而方城垭的这一段渠，则需要更髙的位，所以不得不放弃了。可这个问题，只要能使用堰坝加上多级船闸，完全可以解决。通过堰坝将渠中位抬，并使用多级船闸来让船只通过堰坝，有很大的希望成功。而且实在不行，还有轨呢，只要中间几十里周转一，也不算麻烦。

“襄汉漕渠虽然两次都没能成功，但不是还成了一段？”李复说着，虽然他也不认识前的沟壑，但他对于国中的利河渠，照样有着的了解，“沟通江陵汉江的漕渠可是凿通了。从襄州自汉江南，不用一直走到鄂州【武汉】，直接可以通过江汉漕渠转江陵，少走上千里路。”

不过这是后话了，前还是先休息，如何平灭趾才是当前要应对的问题。

竺、陈震，这两个关西人能将前这一条废弃河渠的来历用说得一清二楚，并没有人到惊讶。张载门的室弟没有一个是只会读经书的书呆，利河工是这个时代最为重要的政务之一，只要有心来事，都必须知一。

其实这里就是后世的南北调的通路，应该是中线。丹江库的名气老大，韩冈还是有些印象。他记得南北调的中线可以自到北京，应该就是靠了丹江库的大坝来提升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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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通，怎么说都没用。”竺叹了气，打算息事宁人，“可惜了。”

当然不会有丹江库，所以两次开通，两次失败。第一次被暴雨冲毁了渠首的石堰。第二次的确打通了，但位太浅，无法行舟。

陈震突然笑：“小弟对于此地理不明，不敢妄言。不过如果仅仅是势低浅，到有些变通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