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２０章 冥冥鬼神有也无（12）(2/2)

“六十万带甲，任谁听了都心惊胆战。不是玉昆你的功劳？”

侬智会是侬智的亲兄弟，如今却是执掌着边境的归化州。

提起监军的李宪，作为主帅的章惇就是一阵不舒服。边有着一个监视自己的阉人，任何一位主帅都不会喜。只是他心中就算是希望李宪在疗养院中，一直到他打升龙府才将病养好，但他总不能就这么说。

由于朝廷不肯接纳，在趾那里侬智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，最后他也就脆了当的举起叛旗。这一打，便将大宋在两广的老底给揭破了来，最后还是靠着狄青从关西率军来扫平。

广西经略的表为之一变：“侬智的兄弟来了，玉昆，可要一起去会他一会？”

“现在还多说什么呢？看形都要跟辽国撕破脸了，北方正是风声鹤唳，还怎么指望援军？”韩冈就在棋盘上将黑白棋分开，直接就将白棋一起扫棋盒，“好不容易合计来一个更戍法，只因为契丹人一动，一就成了没影的事了。”

“那加上飞船、霹雳砲和雪橇车呢？”章惇神一动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前两天工匠已经带着飞船都到了桂州，有了飞船，上阵时，也能派些用场。加上工匠们的手艺，攻打升龙府也更容易了。”

“更戍法日后还是有用的，天禁军练兵都是少不了的。就不知日后是河北军去关西练兵，还是关西去河北练兵。”

之前三十六峒在韩冈的支持攻趾恣意劫掠，大发横财。而归化州正面就是广源州，让侬智会无从着手，本就打不到趾境。想来他现在是听说了准备，赶来分一杯羹的。

说起侬智之叛，若说错，当时的朝廷肯定也有错。侬智一开始是向趾的称臣，因为受到趾盘剥，意归附大宋。但朝廷因为侬智是趾的臣，担心收他属会惹来边衅，同时又担心给了侬智官职后，他会藉此收服左右江诸峒，最后冒第二个趾来，便几次三番的加以拒绝，而不是设法从中挑动侬智与趾为敌，以夷制夷。

“或许是各练各的兵，整个北方都没有一块清静的地方。”

甲胄对于军队的意义极其重要。有甲护和无甲护，士兵们的士气和胆量有着远远的差别。而世间通行的律法中，也现了这一。私里藏刀藏枪都不算什么，但要是收藏个两三甲胄，脖就可以送到刀斧了。六十万铁甲大军，大宋周边的诸多国家加在一起，也不一定能有五分之一。这就是韩冈的功劳。

只能在脸上浮起虚伪的笑容，“那就请玉昆代愚兄去问候李承受，愚兄这就去见一见侬智的亲兄弟。”说罢，章惇便而起，“等到过两天广源州那里的消息传来，我们也该动手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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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惇正要说话，这时门外的亲兵提声通禀：“学士、龙学，归化州的侬智会到了，正在外堂求见。”

侬智兵败，侬智会逃离邕州，占据了临近广源州的古勿作为据。当如今的天登基后，侬智会重新上表归附，这时的朝廷不似仁宗，很脆的答应来，将古勿升格为归化州。虽然归化州不属于左右江三十六峒，但势力不于任何一个三十六峒中的大族。

经略招讨司和行营，却别说六万重兵，连两万都没有。援军就更不指望了，能将甲胄、兵都给我备齐就好了。”

不过韩冈可不会承认是他的发明让辽国心生畏怯，而支持起西夏来，“这可算不上，是中国国势渐，才逐渐有了压倒契丹的势。”

章惇盖上盖，将装满黑的棋盒往桌上一放：“这不都是玉昆你的功劳？”

要见一个羁縻州的知州，不可能让章惇、韩冈两名主帅同时。韩冈摇了摇，将收买人心的机会让给章惇，“小弟去疗养院探望一李宪，他的病差不多也该好了。”

“十几名工匠病了一多半，还要在桂州疗养几天。”这些工匠都是韩冈特意从京中要来的，但他们南之后还是土不服，只能用上几日加以调养，“等他们休息好了之后，就召他们南过来，希望他们能赶上兵。”

“厚兄说笑了，何小弟之事？”韩冈也将棋盒放好，“小弟可没有这个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