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２０章 冥冥鬼神有也无（18）(2/2)

几十年来，黄龙已经成了大越天的象征，所以立庙祭祀。城中的黄龙庙，每年的祭祀从来没少过，求嗣、求富贵、求安康，香火也是极盛。不过求雨的况，倒是没有。旱季求也没用，雨季不需要求都是没日没夜的在。

没想到他竟然死战……应该叫战死——宋军攻门州，就只用了一个时辰，没资格叫死战。这只能说李洪真完全是个废，什么事都不好。可他这样一死，什么罪名都加不到他上了。

低微的倚兰太后却没有害怕的觉，轻声问：“听说之前太尉令决了几名逃兵？”

李常杰没有把握在陆地上击败宋军，而且就算他拍着脯说有把握，也没人会相信。之前败得实在太惨了，国中上对宋军的畏惧已经刻到了骨里。只有靠着富良江天险来阻挡敌军的来势，才能让人放心。江面上的船只，是升龙府中最后的信心所在。每个人都想救对岸的百姓，可万一北面的民们混了宋军的先锋，趁机抢夺船只，那可就是将天险双手奉上的最愚蠢的行为。

他让李洪真去北方，本来就没有安着好心思，只是想着‘攘外必先安’六个字而已。如果李洪真城破后被宋军俘虏，李常杰就能给他栽一个叛逆之罪，名正言顺的将升龙府剩余的隐患给去除。如果他不降，丢城失地的跑回来，也是一样的结果。若是现了奇迹，让他守住了门州，就算只有十天半个月，那也是一桩事。

“的确是老臣令杀的。”李常杰有些不耐烦，他的确是把回来报信的士兵灭了，但这又算得了什么，“只要宋人过不了江，待到雨季降临，纵能驱使妖鬼怪，也奈何不了我大越。”

万人拥挤在富良江北百里江岸上，求着有一船渡江。但江面上，无论是渡船还是渔船，所有的船只都给收到了南岸，除了战船以外，全都拖到了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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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稽之谈！”李常杰很不客气。积威之，李乾德微颤，向着他的母亲边又靠近了一。

相了几十年，李洪真无能而不自知的愚蠢，李常杰是一清二楚，可怎么都没有发现李洪真有着如此刚烈的脾气，竟然与城偕亡，以至于不得不对他和一同殉国的将领加以褒奖，并荫封家人。的裂痕，尽变得更大了，李常杰也没办法手消除隐患。

‘要是李洪真能多拖一阵就好了，真是个废！’李常杰心中恨声不已。

“又了什么事？”李常杰慢慢的转过来，“太后怎么去了黄龙庙？”

“回太尉的话，太后和皇帝是为了求雨才去的。”侍恭声说。

脚步声在后的楼梯上响起，一名侍匆匆上了城楼，跪倒在李常杰的后，“太尉，太后有旨，请太尉速来黄龙庙。”

升龙府原是唐时安南都护府治所。原名罗城，升龙之名，是因为如今李朝太祖李公蕴得国之后，从旧都华闾迁都来此，一日在江面上看见有黄龙升空，故改名升龙府，之后的几十年，隔三差五的也能在富良江上见到黄龙没。

“太尉劳苦功，我母二人和大越国，全都要靠太尉主张，如何敢说吩咐。”倚兰一手搂着站起来的儿，“只是听说宋人能驱使鬼神，门州城一攻即破，就是靠着鬼神之力，不知太尉可否知此言真伪？”

到了黄龙庙，街上已经被班直封锁，一阵烈的檀香味扑鼻而来，还能看见车驾和肩舆停在外面的院中。

“雨吗？”李常杰仰起，旱季炽烈的光就照在江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
宋军想要过江，就需要船只。只要不在北岸留船只，他们就不过不了江。宋人要打造战船，肯定是缓不济急。使用木排也不是不可以，但富良江上还有拥有几十艘大小战船的大越师，小小的木排只要战船压过去，就能给压碎掉。

李常杰欠了欠，算是行了礼：“不知太后有何事吩咐老臣？”

在黄龙庙的正殿中，倚兰太后着大礼时的祭服，正在神台前合什默祷，大越国的天李乾德，则跪在一边，也是在祷告着什么。听见殿门的响声，倚兰太后便盈盈转过来。一层面纱遮住了玉容，宽大的衣袍遮住了形，只有声音清越：“太尉来了。”

‘要真能雨就好了。’李常杰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