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２０章 冥冥鬼神有也无（20）(2/2)

李信疑惑的看着韩冈，摸不清他的表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韩冈与李信一起沿着江堤走着。江堤有三丈多的厚度，一丈多，夹着江上延伸。这一段堤岸虽说比不上黄河金堤，但耗用的人工当不在少数，以趾的国力，要不是因为富良江两岸是趾国的腹心华地带，绝不会耗用上这么大的人力力财力去整修堤防。

“已经派了人去找了？！”李信问。

“足够将趾人的战船，一气给清理掉了。”

趾军驱动战象反击，只是在李信的指挥，官军先神臂弓击，继而又是用掷矛，大象虽然厚糙，但神臂弓和铁矛都是能扎透铁甲的利，那是血之躯抵挡得了，而且当象军靠得近了之后，官军将士又着斩刀去砍大象的鼻，那是大象最大的弱。甫一锋，象军就节节败退，李信所并没有付太大伤亡，就将象军给反着赶了回去。最后踏破大营的，竟然是趾人自己的军队。

“只要能守住那群民，少说也能个五六条船回来。”韩冈继续着原来的话题。

章惇了李信的将，让他领军去帮黄金满一把。尽清州敌军的声势浩大，看起来也像那么一回事，但李信过去之后，也不用什么计策，直接拿着神臂弓和斩刀就直冲敌军大营。

“就像李常杰想让我们仓促过江一样，我们也是盼着他的军主动攻过来。”韩冈指着前方的远，汇富良江的支河，一片面积广大的芦，“待会儿就去看看造船的地方，两边一起发力，好歹能将趾军给过来”

“表哥你才从西面回来，所以不知，早就派了人去盯住了。”

“现在官军都到了这里，他们肯定都躲到对岸去了。”

韩冈摇了摇：“不是。是行营参军们集思广议的结果，小弟可没有上一句嘴。”他转对李信笑着，“可比一两个人绞尽脑容易多了。”

能将北岸所有的船只都搜走。”韩冈与李信并肩走上堤岸，“趾的官府没有这个能耐，只看他们怎么清野的就知了。别说趾，就是在国中，每逢夏秋两季，胥吏乡税的时候，哪州哪县的村不是转就少了小半人丁？耕猪羊能计丁产簿的家当，全都不见踪影！富良江边渔民不会少，一艘船就是他们命，再怎么都会想方设法的藏起来。”

不论是三十六峒蛮，还是广源州的蛮军，都缺乏足够的攻能力。安南经略招讨司早就跟他们约定好，如果敌军，就会派援军。不过若是谎报军，那也不会轻饶。而且章惇、韩冈事先都申明过，如果官军手帮忙，当先就要瓜分六成的好。

无利不早起，诸多蛮都是来赚钱的，哪一个愿意如此分账，能克服的困难尽量克服，都不愿到官军这里挨上一刀。加之一路上州县中的官员都事先逃跑了，缺乏组织的趾百姓无人率领反抗，他们的抢劫都是顺利无比，故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求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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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信皱眉想了想，算是大上有了数，笑问：“又是三哥儿你的计策？”

李信的确是才回来，自门州南后的半路上，他就奉命带着两个指挥，去援助攻势受挫的广源州军队。

趾人并不是完全没有血，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腩，就在西北侧的清州，也就是广源州南富良江平原的正面，当地的州官组织起了当地的百姓，共同抗击侵略者。左近州县的兵和百姓全都往清州集结。一时声势浩大，集结了有数万人之多，还包括多达四百的战象。黄金满和韦首安、申景贵三人，一时大意，都吃了不小的亏。

最为依仗的队伍被击败，为首的几人也被斩杀，失去了心的趾军溃不成军，最后被蜂拥上来的群狼给分。而与此同时，一直不肯决定投靠谁人的广源最后一位大首领刘纪，也终于选择了放弃仇恨，投靠大宋。其实他若是再迟一步，李信就会依照韩冈、章惇事先的命令，合黄、申、韦三家，一起瓜分掉刘纪的地盘和人。

“不用担心。”韩冈摇，“财帛动人心，往上游去，在江岸边还有上万民，藏在芦和树林中。章厚已经派人去周围的几家族，让他们不要去惊扰。这一个个都是有钱的，日夜盼着能过江，你说躲到对岸的渔家，能放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？”

李信摇摇：“五六条渔船恐怕不够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