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２４章 南国万里亦诛除（上）(2/2)

米彧没有来过海门，但海门在过去也算是一个有名的港，与趾人有着生意往来的商人为数不少，在酒宴之上，往往能听说许多关于趾的风土人，其中也包括海门港。

不过米彧所听说的海门港，与他前所看的完全不一样。如同一个大工地一般，到都是雨后的泥泞，满尽是正在兴建的建筑。

一坛坛酒在席上传递，用来歃血为盟的壮，在烤架上变成了香的烤。数百人在席上喝酒吃，还有人起来唱着哪一位幕僚写得赞诗：

到得早，不如到得巧。米彧到得巧，而且也算早了。加上米彧，在海门港的商人也不过几十人，还要刨掉其中五六名夷商。

“普天之，莫非王土，率土之滨，莫非王臣。不就为了和这段才押的真字韵。”章惇在旁大笑着，虽然喝了不少酒，但还是没有醉，只有回望着后直指云空的铜的时候，他的脸上才带起了一抹仿佛醉酒的殷红，“虽不能封狼居胥，但也是标铜立。有此一功，不枉此生！”

数千人围在台基周围，静寂无声。在他们的注视，一黑的公被牵到了铜前。四名力士将公牢牢绑定住，李信赤着上，在响起的鼓声中，亲手拿着犀利的短刀向着心的要害直搠了去。

也只能随行就市的一降再降，能收回一就是一。

“天之所覆皆王土，南海之滨亦王臣。昔年伏波定趾，今日王师复守巡。赵氏开国号南越，立标铜后安民……”

大的铜矗立在耸的台基上，周围已经没有更的建筑。

这样的况，米彧当然回不了家乡。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广州后，本来是希望能找个门路东山再起，却是在打探消息时，顺听说了官军已经灭了趾，还有安南经略招讨司准备将迁移至富良江的海门镇的消息。

韩冈听了想打哈欠，他虽然不会作诗，但光还是有的。这首诗真的不怎么样，还不如李常杰那首绝句有气魄。

虽然他去了升龙府，但韩冈留来置庶务、监督工程度的几个幕僚，却是秉持着他的指令，对于这一有光、敢赌敢拼的商人们好生对待。并派人传信升龙府，同时韩冈他等的人已经到了。

他们齐聚在章惇麾，攻了升龙府，灭亡了趾，而，他们又来到章惇的麾，共同见证代表中国镇压天南的铜的落成。

“这第三杯，以此铜为誓。”章惇再一次举起酒爵，返面向所有人，“若有不顺朝廷，意图谋者，各举兵共击之。”

每一家族的主们都随着章惇一起举起了手中青铜爵，他们手上的酒爵，都是与铜一同铸造而成，混合了血的烈酒在爵中摇晃，齐声应承：“我等以铜为誓，若有不顺朝廷，意图谋者，各举兵共击之！”

歃血为盟之后，一场盛大的酒宴就在台基举行。

数千人一起跪，齐声喝：“恭祝皇宋天千万岁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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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旧时天价的吉贝布三文不值两文的卖去之后，把运费、人工、商税、库房租赁还有间中产生的其余销一刨，米彧发现平均一匹布他都要赔上五贯还多。

此时的升龙府，则是又聚集了当初围攻此城时汉夷两家的将校和领们。

领着所有人，三跪九叩，章惇起再舀第二杯，洒在地上，“此一杯，以祭英魂。”

“怎么选的韵脚，什么不好押，偏偏押了上平十一真……胶鼓瑟。”

这个时候，韩冈正在设法打响海门港的名声，扩大海门港的影响，千金市骨的手段，从来都是少不了的。

整整六千余匹吉贝布，米彧折光了自家的一本钱不说，还将从亲戚朋友那里的借款全都赔了个一二净。

的血浆从创中涌而，继而淌到了摆在地面上、满载着上百斤酒的铜缸中。

一旦海门开港，只要能在这里站住脚，就能分到足以发家致富的一块大饼。手上还有价值几千贯的银钱，这是他卖掉之后，虽然远远抵不上欠债，但作为起家的本钱却是够了。米彧直接雇了一条海船，从广州直放海门。

章惇穿着最为正式的朝服，走上了台基。拿着一支三足的青铜酒爵，在缸中舀起一杯酒，面向北方，跪来，举在上，“此一杯，献与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