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２６章 鸿信飞报犹觉迟（五）(2/2)

不论是韩冈，还是当今大宋的君臣，对于铜钱失的危害，都有个清醒的认识。

输之后，

“如果是载着丝绢、瓷去南洋倒是好了，只要担心风向，其他什么都不要担心。来回倒腾各自也能赚上不少。”章恂这么说话，倒是有三成是在试探。

对于商人来说，只要能赚钱就行了，海贸虽然风险，可获利也是几杯十几倍的暴利。对官府来说，能从海船上收税也不错了。但对大宋这个拥有上亿人的世界上最大的经济来说，则基本上亏本买卖。

即刻开始修建堤防，要不然光是洪、海，都会将这几座村从这片地上给抹掉。”

在海贸易中，大宋输的不仅仅是丝绸瓷和茶叶，还包括铜钱这样的货币，而且往往是一船船的被运去。宋钱制作之，使得在周边各国都变成了主要的货币。趾便是如此，而日本、丽，也同样是如此。

韩冈虽然对历史不甚了了，但好歹也了解一大航海时代的起因。一开始是为了打通土耳其人对东方贸易的垄断，开辟沟通大陆东西两端的通线。

此时铜禁森严，若是犯又被捉到了的话，直接就是死罪，本不是什么理由。所以船上的商人们一个个脸如土，虽然他们的生意并不是针对外人，但随着多少用来采买的铜钱，如果官府要较真，人人都逃不过去。

西方人的目标，一个是中国特产的瓷、丝绸和茶叶，但南洋地区的胡椒、豆蔻、丁香之类香料，也同样是他们孜孜以求的目标。而且这些香料是冬天腌时必不可少的调味料，算是必需品，比起丝绸、瓷之类在西方观里的奢侈品，要更为重要。

钱币要通环节才会发挥应有的作用，朝廷的封桩库倒还好说，里面的钱绢是为了备战备荒用的，但民间珍藏钱币，却是埋地底去，也不知何时可见天日。

“当然要仔细，如今国中正闹着钱荒，没钱拿去给外人用了。”

“只是在检查铜禁而已。针对与西洋易的船只。与夷人易没问题，但铜钱可不能让他们带去。”

韩冈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使用纸币，利用币值并不稳定的纸币迫人们，只能尽可能的将手上的纸币消费或是投资去。要到这一倒不难，但带来的结果只会是滥发纸币，人们最后抛弃这一个国家的货币。

视察过疍民的村落，韩冈和章恂回到海门。但他们却发现这里的上巡检，正在行登船，闹得港中一片混。

可是大宋的海外贸易，换来的没有必需品，也没有通货。不是几百年后西方大航海开启的时代，可以通过丝绸、瓷、茶叶这样的特产——也就是工农业的制成品——换来大量的白银、黄金，对国民经济的好不言而喻，基本上都是奢侈品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！”章恂惊问。

若是的是纸币倒好了，但偏偏是通货净，换回来的是香药、珠宝之类的奢侈品，主要提供给上层使用，于国无益。而市面上的铜钱大量失，国民经济是不断失血的。

韩冈并不是要拿这些商人怎么样——虽然照太宗时制定着编策，他们一个个都可以上刑台——韩冈突然派了人来，是为了要重申铜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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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冈摇摇，算是婉拒了。贸易转运的确能快速发家致富，但韩冈有了更为稳定的。这个时代的海外贸易，对国家的用并不算大。

“搜检真够仔细的。”章恂望着船上人影晃动，由衷的慨着。

岁币岁赐的支，并非是小数目。给辽国二十万两白银，给西夏则是七万两——熙宁七年后，给西夏的岁赐就再也没有给过了——只是给予辽国的二十万两，就已经相当于全国一年白银产量的大半了。不过送给辽国的这些白银，基本上在一个月半月的时间里，都通过各贸易，重新回到了大宋这一边，但铜钱却不是这样，到了异国他乡，就立刻通起来，本就没有回来的机会。

他既然在广西之中，忝为一路转运，不能睁睁看着大批的铜钱，从州的海门港向南洋周边各国。

且这个失并不是仅仅局限在外国，大宋境，喜屯钱的更是数不胜数。像田鼠一样将手上的钱都埋到地底，这一最是让人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