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３１章 九重自是进退地（11）(2/2)
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韩冈问。

“‘都说舒公好放生，每日就市买活鱼，想不到韩玉昆也学着放生了。’”章惇学着蔡确的腔调，“可不要落到里，连个都上不来。”

“玉昆，你可知蔡持正昨天在御史台中与人说什么，”隔了一日，章惇便为此事找了过来，对于韩冈事先没通气，他着实有些不痛快。

“蔡确？”韩冈知这一次是蔡确领弹劾沈括。比起蔡确看风选站位的本事，沈括的确差的太远。蔡确当年对王安石反戈一击，仕途却没有受到多少挫折，如今看着就能升御史中丞了，而沈括，却是狼狈离开。

“襄汉漕渠，韩冈独力难支。但若有存中兄相助，此一事当无所滞碍。”韩冈笑了一笑，“襄汉漕渠一旦功成，便是第二条汴河。即便过去有再大的过错，也足以抵得过了。”

韩冈回去后的第二天，就将已经写好的表章递了上去，希望朝廷能安排一名擅利和土木工役的官员，去汝州或是唐州——方城山便是两座州郡的界山——虽然韩冈在奏章中并没有沈括的名，但如今朝中最擅利和土木工役的官员，除了韩冈之外究竟是谁，自是不言而喻。

襄汉漕渠历史上虽然没有开通，但故皆在，只要稍加疏浚便可。唯有穿过方城垭的那一段要挖，至少六七丈。从土方量说，在这个时代基本上是个天文数字。更别提万一面都是石块，那就更是让人无能为力。

：“玉昆是想要愚兄去京西？”

沈括想了半天，韩冈静静地等他答复。只是最后，沈括瞥了一屏风，却说：“玉昆难得造访，愚兄家中也有些茶淡酒相待，还请稍等，待愚兄去吩咐一。”

这件事当然不难，天也当是想早日看到襄汉漕路打通。早一天开辟一条沟通南北的新路，那开封的安全也就多上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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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括沉着，韩冈的提议对他来说的确是很有引力，将功赎罪，怎么都能抵得过了。这一次，屏风后就没声音了。

韩冈打算通过轨来过这难关。但他既然说过要重新开凿襄汉漕渠，那么方城垭的那一段的渠，也不能就此置之不问，否则也少不了有人里面挑骨。

赵顼考虑良久之后，就将降罪诏书上的宣州改成了唐州，同意让沈括去京西罪立功。但韩冈找了沈括助阵的这件事，还是乎世人意料许多。尤其是沈括反复无常的墙草模样，现在是新党旧党都不待见，人厌鬼憎，朝中顿时一片哗然。

韩冈顾左右而言他，章惇无可奈何的摇了摇，只得将此事放过，沈括怎么说也是有才华的，韩冈得他襄助，襄汉漕运的把握又多了一分，“难玉昆你还不知，介甫相公辞江宁府，就观使的辞章，已经上到第三份了——第一封刚到江宁两天就上了。昨天已经议定，天也同意了，介甫相公江宁落职，改集禧观使，过两日等太常礼院那里将制书好，就会颁诏。”

韩冈一笑，知沈括此事不敢擅专，需要去问一。不过想必他的那个河东狮，即便格再暴，也不会蠢到毁掉沈括卷土重来的机会。，“也好，久未与存中兄共饮，今日当共谋一醉。”

沈括从才能上说还是很的，朝中也是知名。前两年丈量汴京到泗州的地势差别，就是沈括领测量，最后测来的结果是十九丈四尺八寸六分。此外他任职地方的时候，在利上多有创建，万顷良田都是由他所开辟。如果有他辅助韩冈，当然是联合，把握更多上一分。

他有自己对未来的计划，并不打算在京西耗费太多的时间。

不过王韶没有将韩冈的话外传，所以第二天又引来了另一人来质问。

私里，王韶也询问过缘由，韩冈则是尽可能诚实的回答了。

韩冈上书请求将沈括外放唐州，其实是帮了他一个大忙。只要襄汉漕渠功成，凭着这份功劳，也能赎了旧过，说不定还有找。

沈括这边是敲定了，韩冈在沈家喝了一顿酒后，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。剩的问题就是要说服天。

所以韩冈需要一个接手之人。他本人只要能保证通过轨达到百万石的运力，那么他承接的这个任务就算是成功了。接来，继续挖掘方城垭的河渠的任务，韩冈就可以给汝州、唐州接手，不需要他这位京西都转运使继续为此殚思竭虑。

韩冈闻言，神一动，“家岳确定要晋舒国公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