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３９章 遥观方城青霞举（一）(2/2)

“拉车是力气活，匹的量不会小。”沈括算了一，“一匹一年至少要十五石粮、三十束草。加起来近万了。”

沈括：“港只占小。只为这一条轨，就费了不少。”

“增加拉车的挽的数量，四匹、六匹，后面就可以多挂上几节车厢。最合适的还是六匹，少了力不足，多了就驱赶不便。六匹拉四车货、一车客，一次就能抵得上一艘纲船的量。”

韩冈一笑：“肯定要在沿线派人巡守，就跟汴河上要派人看着一样。只是的这六十里轨，倒也不用太多人手。”

“一趟车四五万斤就只要六匹，比起太平车不知省了多少。”沈括，“看起来方城山这里要养不少了。”

为修轨，唐州钱人，今年的税赋只在转运司的帐本上走了一圈，钱粮实直接在州里就截留了，沈括本人自然是再清楚不过。

“不过这轨一修，六十里路沿途都不会停留，垭中些茶酒买卖的店家，可都会恨透了这条路。”李诫说着。

“现在说这些也太早了。既然轨已通，剩的也就是怎么将秋粮运往京城……”韩冈横目扫过众人，“只有将今年的秋粮运往京城，才代表着襄汉漕运打通，才能让朝廷看到我们的功劳。”

“要到九月了。”李诫回，“还得开销两个月的钱粮。”

“汴河上的纲船额定是六百料到七百料，载重四五万斤，不知在这条轨上一个车次最多能拉多少？可曾测试过？”韩冈问。

就只能慢慢走。”早在沈括和韩冈来视察前，李诫就已经测过了时间，“大约只有现在一半的速度。”

李诫指了指半尺的碎石路基，“成本最的就是路基的碎石。从山里、河里挖来，运到方城垭来铺起，几乎都抵得过一年的运力。”

“这开支可就大了。”沈括皱眉，“只六十里还好，要是了可就让人痛了。”

方兴冷着脸：“往岭南放个十几二十人，将伸过来的贼手给杀去，看看谁还敢犯事！”

原本李诫只是韩冈为了酬谢李南公的帮助，而准备放在唐州分功劳的闲人，但谁也没想到他在工程营造上的能力类萃，在理上也有的表现，逐渐的就让韩冈将整个轨铺设工程都给了他来统。也算是运气了——当然不只是李诫的，也是韩冈和沈括的。

“能比船快就好。”即便只有一半的速度，还是能让沈括满意。

方兴第一个，接着李诫、沈括他们也跟着附和。

“不论是轨的，还是枕木的，都是好木料，多少也值钱，还不用提轨上的铜。”“沈括注意着韩冈脸上的表变化，“在矿里和码上，人来人往，也没人敢打轨的主意。不过放在野地里，可就两说了。是不是要人沿线盯着？”

“还要用榨过油的豆饼来补充力气。不过豆饼不值钱，一万石束的粮草也算不上什么。挽不比军，一匹也不过十几贯。加上人工，也不会太多，最多两万贯而已。”方兴笑了一笑，“如果束不严，一个月给人没的都不只这个数。”

韩冈，对沈括：“统方城轨，当择人择术，否则就又是了一群硕鼠。”

李诫的回答证明了他已经对轨的运输工作行了多次测试。韩冈和沈括对视一，一起了。

喝酒诗，日常饮宴多得能被称为酒地狱，也同样是官啊，官场中，那样的人更多。

方兴转了一圈，看着轨北端的转运港，连仓库都没有修起来，也就是码给建好了。望着港中工地，他问着李诫，“要整修完工，还要用多少时间？”

这半年来，他们一番辛苦究竟是为了什么？还不是为了功劳和之后的封赏。开漕为国利民，但没有足够的回报，又有谁会分神费力？

“连同替换的在，要一百五十匹挽。”这次回话的是方兴，这个数字早就在心中转了很久，“每年至少还要淘换其中的十分之一，甚至五分之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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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轨，载人载货都是合在一起的，货主或是押送货的人员总要跟着货走。两个时辰六十里，的确不快，但比运河中的纲船还是要快一些。

韩冈则：“不是说一定要铺路基，将路轨直接放在平地上也是可以的。矿山、码中的轨，哪有多余的闲钱和时间，还不都是直接铺在地面上？”

沈括笑笑，不接。他现在还没打定主意是否要来着襄汉发运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