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４１章 顺风解缆破晴岚（中）(2/2)

所有的车夫和押车在韩冈的要求，都经过了上岗前培训，一应急预案应是让他们背了来，一旦没有依照预案理急事件，那就是绝无二话的重罚。

“这不是分不分功的事。”吕升卿摇摇，“有人想着一步登天，去乌寺呵佛骂祖一巡，就能直冲云霄。而韩冈是一心事，比起走御史之路，更得圣心。就算去挂个名字，最后也是得罪人。反正他又回不了京城，他如果想去河北，让他自己上书好了，何苦去招惹他？”

税卡一个县少的设一个，多的能设两三个，这是于通要上的各州县极重要的财政来源，同时更是当地官员胥吏们的聚宝盆，他们从路上到的财远比官府要多得多。可商旅行人一旦在山、山港上了船，船只穿州过县，税卡还有什么用？

“韩龙图那里据说已经有了腹案。”

“什么腹案？”

其实吕惠卿很清楚，韩冈在外事，得到的成果有助于国，对稳定朝堂的政局有莫大的好。既然如此当然就不能让韩冈回京，得让他一个路一个州的跑过去。

轨很明显有个特，就是不能随意停摆。一旦车在轨上停来那就不知要耽搁多少时间，就这么一条路，后面的车超不到前面去，前面停了，后面就必须停。这么一来，整条路都不得不中断。

朝堂上的政争，最常见的结果就是一方得势，一方外。失败的一方，并不会受到太大的责罚。不能在朝中任职，就是政治失败的象征。

所以商人们恨透了税卡，却又不得不缴税。又不是贩私盐，能挑着担在山里走小路，他们这等商人能不的能带的动自家的，就是能带着了山中，多半就给人抢了。说是太平盛世，但这天，也只有了黄巢这样的狠角的盐枭，才有胆量在荒山野岭中穿行。

“码没修好，运不了纲粮。不过普通的行人已经可以走这条线了，都已经开通一个月了。乘坐过方城轨上的有轨车的，已经有不少人抵达京城了。”

韩冈既然要在外任官一段不短的时间，朝堂上的重臣，没一个愿意去跟他过不去。天不敢重用他，不代表天不期待他的成果，若是有人扰到韩冈的正经事，天也不会轻饶。只是吕惠卿另有想法。

低批阅着永远也不见减少的公文，吕惠卿突然抬起来，“京西的漕粮大概就要开始运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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税费。在原产地或是上货的港卖得还算便宜的商货，到了京城，就是几倍几倍猛涨。

“韩冈支持谔？”

但如果日后修建更的轨，两百里、三百里，穿越多个州府，那问题就严重了，会造成大量税收失。

“襄汉漕运应该是今天还是明天才开通吧？”吕升卿惊讶。“不是说要等山、山两港的码修好后，才会开始运粮吗？”

“找个看起来没关系的，让他提议在河北铺设轨。运兵、阻敌的好让他好生的说上一说。”吕惠卿抬手阻止想劝谏的弟弟，“王禹玉想着稳住相位，竟然支持谔直攻兴灵。正好有这个机会，挡他一也是好的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即是腹案，在如何得知？”方兴笑，“不过有一可以肯定，龙图是不会让朝廷亏钱的。”

既然在两条路轨上奔驰的车不可能停来，更不能在路上拉上一鹿角坐地分财，想要在对坐在有轨车上的乘客和货主收税，就只有在上车和车的时候。

“赞好的多，还是骂的多？”吕升卿问。

但在轨上奔行的车辆怎么收税？

“倒是没听到几人在骂，多是叫好的。费少、速度快，”吕惠卿漫不经意的将手上的公事放到一边去，“等京西事了，我倒想提议让他去河北主持修造轨。不知他是想着独占全功？还是愿意大家分一分的好？”

所以在韩冈制定规程中，所有的有轨车，在路上都不能随意停来。如果挽事了，丢继续上路，如果车坏了，就要把车拉轨，绝不能空占着路。

其实方城轨还好，仅是六十里而已，只与唐州方城、汝州叶县有瓜葛，就是绵的两段漕渠，也有汴河或是京东五丈河的前例可以依循。

吕惠卿摇：“这就不知了，不过也没必要知。我这不是让他可以继续立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