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４７章 天意分明启昌运（下）(2/2)

元绛经历过的火灾更多：“没有就最好了。”

聊了一阵闲话，又该说正经事。

三人心中起疑，一齐坐来，招了薛昌朝来。

“这还真没注意。”吕惠卿侧过脸对元绛，“厚之，的确是如此啊。”

“最近几年的翰林学士，有不少名讳从糸的。韩持国名维、陈和叔名绎、韩玉汝是缜，之前有邓文约——绾。”王珪停话来看看元绛，笑：“厚之也是一个。还有杨元素，杨绘！可惜在韩玉昆上栽了个跟。”

吕惠卿：“许冲元刚刚接手开封府，接着就要过年了。今年年节时的城中巡夜，还不知他怎么安排。”

“少年时，元绛曾梦人告之：‘异日当为翰林学士，须兄弟数人先后禁林。’自思素无兄弟，疑此梦为不然。直到数年前，得除学士，同时相先后学士院者，便是方才所说的几位。由此方悟弟兄之说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王珪皱眉问。

元绛也接：“且有陈绎这位翰林学士作陪，更不关中书的事。”

“什么有趣的事？”元绛问。吕惠卿也放了茶盏。

掌北界国信诸务的是枢密院北面房，与辽国之间的外事务，一切归于枢密院掌。这是因为与辽国的往，不属于朝贡系的缘故，两国的地位相当，互称南朝北朝。

说几件正事，跟着就又说两句闲话，过年前的议事，总归是有几分悠闲。用了一个时辰，对几件重要的公事行了沟通，三名宰辅就准备分回自己的官厅去。岂料外面通报，检详枢密院兵房文字薛昌朝带着名通银台司的小吏在外求见，说是有要事通传。

“慌什么！”吕惠卿呵斥了一声，问薛昌朝，“了何事？！”

王珪笑：“看来厚之能东府，乃是上天注定。”

“等到河北轨建成，大名守军两三日可达三关，辽人也不足为虑了。”元绛，“还是让翰林学士继续接待好了。”

王珪摇摇：“开封府每逢过年，都少不了有火灾，不指望没有，只要能少一就够了。”

王珪和吕惠卿两人换了一个神，心中皆是不信。但元绛话既然说来了，也没必要指着说骗人。

选派馆伴使是照国家的份量来的。陪辽国使臣的通常是翰林学士，丽和西夏平级，再后面，就是真腊、三佛齐、回纥之。翰林学士是天私人，掌制，中书门不到学士院，只能着外制的中书舍人。

元绛看了看王珪，又看看吕惠卿，：“其实此事，元绛惊异已久。”

各自低喝茶，静了片刻，王珪忽而开：“说起翰林学士，倒有件有趣的事不知你们发现了没有？”

而西夏在立国后，虽然与大宋战争不断，但因其名义上向宋称臣，属于藩国之列，故而与其外关系，一直在中书门的辖。

“希望能用，今年的火灾能少一就好了。”吕惠卿想起开封府每到冬天就张起来的样，不禁心生叹。

“听到厚之的话，倒想起韩玉昆的事了。”吕惠卿与王珪有着一模一样的笑容，“他的遇仙说不定是梦中所授，要不然这些年来，那位孙人早就该来了。”

“说得也是。”吕惠卿微微一笑。

“此话怎讲？”王珪和吕惠卿一齐追问。

而开封府也是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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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昌朝来时还是领着那名小吏。在三位宰执面前，小吏就有几分慌张，张开要说话，却结结的不成语调。

……枢密院那边什么时候会知会中书？”

“还真说不准。”王珪也附和。

“苏容之前已经安排好了吧？”王珪还记得苏颂的安排，“他前两天还上了奏本，依旧年故事，城中临时增加一百二十七个潜火铺。”

明天地方州县就要封印了，等过了年后，而一般的朝臣，也只是正旦大朝会才要上朝。但中枢两府就不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了，得照常崇政殿，而且夜中还要值。过年的一个月，总是事最多的时候。

小吏被两位宰执呵斥得打结，惨白着脸半天也说不话来。一同来的薛昌朝，代他来说话了。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政事堂正衙都安静了来，“通银台司消息：雄州急报，辽主驾崩！”

吕惠卿笑：“惠卿只是想知如今辽国的朝堂上到底怎么样了。耶律乙辛害死了故太，辽主迟早会明白过来。如果辽主置耶律乙辛一党，其朝堂必有局。攻打西夏，当是时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