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庙堂纷纷策平戎（二）(2/2)

接来是九九乘法诀。不过刚要背，司阍就送了一份帖来，说是人就在门房候着。

韩冈坐在靠背的椅上，问着面前站成一排的儿女：“三字经可背熟了？”

“嗯。”周南憨，乖乖的喝药。

金娘乖乖的坐在桌边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不提。

韩冈伸手从使女手中端了药，还着。用勺舀了一，凑在了周南的边。

“等喝了药，就喝汤，正好去苦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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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钟哥儿，你先来。”韩冈了老大的名。

“也背熟了。”

韩冈看了看名帖上的落款，算是知为什么家里看大门的司阍会收了名帖来禀报——是郭逵的儿郭忠孝。

韩冈鼻嗅了嗅，房间在药味中还带着一鲜香。病房里面又两个炉，一个是小药炉，另一个则是取用的火炉。火炉上架着一蒸锅，“锅里面的是汤吧？”韩冈问着。

三个小孩一起用力，“都背熟了。”

“那好，一个个来，背给爹爹听。”

“九九诀呢？”

依顺的张开，喝了去。“好苦。”周南顿时轻声叫着，脆弱的像个孩一般。

虽然并附注释的三字经才刚刚付印书坊刻印，但原本早就抄了几遍，给韩家的女去学习了。不过几百字而已，小孩记又好，半个月时间，全都已经背熟。

靠在韩冈的怀里很是舒服，“已经好多了。”

韩冈俯将女儿抱起。他有五个儿，就一个宝贝女儿，当然最受疼。“今天有没有听话？”他笑着问。

“没事，不要。”韩冈说。

她回到家后歇了两日，又请了御医开了两服调养的药，气看起来已经好了不少。不过御医也说了，动了胎气没那没容易就好，还要养上一阵。

韩冈过去忙于公事，很少有空闲顾及女。几个孩对他这个父亲都有几分畏惧。也就是韩冈比较唯一的一个女儿，所以金娘才跟他亲近。现在则是有空了，肯定是要多关心儿。

房中的人撑不住都笑了起来，金娘也知韩冈是在开玩笑，扭着不兴。韩冈溺的拍拍女儿的，把她放：“好了，别耽搁了，吃饭。”

韩冈听得很满意。读书要先能背，然后能写，接来还要理解，最后就是应用。第一步算是成功了。

吃过饭，老三老四老五三个儿被抱去睡觉了。韩冈叫了三位儿女一起回到书房，坐来考校他们的功课。

“现在苦一，等病好了就甜了。”

韩冈跟郭忠孝过去在秦州的时候见过几次面，虽然是武将之，荫补的也是武职，但他还是二程的门人，看起来是要走文官的路线。不过韩冈没听说郭逵的儿考中士，多半还是个荫补官而已。

到了正屋，王旖她们已经等了很久了。

韩钟略带颤抖的声音，从韩冈亲笔定的三字经开背起，一句一句，渐渐就镇定了。全篇一气背了来，中间错了两个字，但又立刻改正了。

“是，爹爹！”老二韩钲叫得比谁都开心。

使女回：“是茸粟米粥，用的是汤炖的。”

韩冈将名帖一收，吩咐：“带他去偏厅。”司阍离开，韩冈就对儿女：“今天爹爹有事，就散了。”

“金娘最听话了，一百个大字早上就写好了。”小丫叫。她趴在韩冈耳边神神秘秘的说，“爹爹。听说辽国的皇帝从飞船上掉来了。锦和秋罗，都说是爹爹的。”

周南仰起脸，看到的是温和渊的一对睛，在中看见的是溺和关。

王旖低声问：“南娘妹妹可还好？”

龙图学士家的大门可不好，没有些关系，少说也都等上三五日。尤其到了晚上，对游宴毫无兴趣的韩冈如今都是闭门谢客，司阍也知这一，门状一般都不会收。

“当然是胡说。爹爹坐在京城中，手可够不到辽国去。”韩冈伸右手，“你看，爹爹的手就这么，站在这里连门都够不到。”

“爹爹！”活泼可的小丫了来，乌溜溜的大睛灵动至极，举着双手让韩冈抱。

韩冈瞪了儿一：“别指望逃过去，明天继续！”

站在父亲面前，小韩钟有些张。韩冈的书房平常是不让他们，不论是在京城的旧宅，还是在京西，都是如此。站在父亲的书房中，对面就是家中人人敬畏的父亲。

“人……人之初，本善，相近，习相远……”

服侍了周南喝了药，又让她喝了茸粟米粥，说了几句话，扶着她躺来休息了。帮周南盖好被，韩冈示意站在一旁的使女好生的侍候，然后悄声的走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