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却惭横刀问戎昭（20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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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难怪韩冈会遗憾。黄裳想着。换自己，早就心灰意冷，请郡去南方佳休养了。才不会来河东烦心，为天和一国蠹收拾残局。

“我就不信，耶律乙辛当真敢撕毁澶渊之盟！当年承天太后能打到黄河边，这一次，我让他的西京都丢掉！”

这样的局面，还是天和宰辅们送给他。

赌徒赌输了之后，总会想翻本。他们的想法，韩冈无法理解，但他见得多了。天既然选择了继续他的赌博，那么压上去的赌注被对家吃掉，也没什么好惊讶。

耶律乙辛的确不简单，辽人一向善于乘火打劫，而他得尤为。前些年的代北边界之争，已经表现了他过人的力和手段。手宋夏两国的国运之争，在他的中，除了亡齿寒的原因外，更多的还是想利用压榨大宋的成果，来巩固自己在国中的地位。如果当真给他成功了，过一两年，辽国多半就要换上一名新君——不会是父祖两代四，都死在耶律乙辛手中的耶律延禧。

韩冈不太喜这样的观，人比更重要，上过阵的老兵更是如此。朴麾能以步弓抵挡骑兵，那都是能派上大用的锐了。

韩冈静静的喝着茶，他私心里的确很是遗憾。

如果西夏兵败，官军占了银夏，还要防着耶律乙辛直接兵占据兴灵。若是官军败了，多半会被他着放弃横山北侧，甚至更多的土地。

至于战的事，韩冈很通达理：“被抢了战，那还真是没办法。四百多人列阵，要想守住八百匹，几乎是不可能的。只被抢了一半去，也算是运气。”

韩冈闻言叹了气，官军的骑兵还是用来当斥候好了。与党项的铁鹞斗一斗还没问题，遇上真正的敌，依然差得远。想破北方的骑兵，从步兵上挖掘潜力吧。

“阻卜动援助西夏的兵力，应当是在一万上。”所谓有识之士，所见略同，李宪的看法与韩冈差不多，“不可能再多了，党项人支撑不起太多的援军。多了反而会生。如果要向朝廷证明辽国对西夏的支持，有一万阻卜人也已经足够。而现的仅仅是阻卜人的话，日后耶律乙辛推个净净，朝廷也没办法。”

若是官军能守住盐州，那是最好。对韩冈来说，让吕惠卿、徐禧得意去也无所谓，至少西夏灭亡定了。可若是守不住盐州，只要能退保银州、夏州，接去不过是就是暂时换回守势而已，对辽国的战争讹诈也不用害怕，最多也不过是一些边境的冲突，整上依然是属于外的范畴。

黄裳心中不禁慨起来，金玉良言被天置之脑后，如弃土石，而一祸国殃民的激之策，却成了天，落到如今这样的结果，难不该悔恨没有听从韩冈、郭逵这样老于兵事的臣的建议？

“另一个指挥呢？”韩冈转过去问。

待李宪告辞离开，黄裳便忍不住言试探韩冈。他觉得韩冈的养气功夫着实让人佩服，阻卜人已经断了盐州的援兵通了，怎么之前的焦急现在却一不见了？

可惜自己是坐在太原府中，无法亲看见赵顼和吕惠卿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，这当真是让人十万分的遗憾！

就会直接撤离。这一，可以在麟州受到攻击却没有被攻破的那个村庄上得到证实。但朴的重伤，实在是运气不好，韩冈只希望他不要落什么伤残。

黄裳脸一白，想不到韩冈已经是认命了。

韩冈端了杯茶，不不慢的喝着，“事已至此，还有必要心急上火吗？”

在韩冈的理解中，所谓的外，不就是扯？双方就各自的利益讨价还价罢了。

黄裳听韩冈如此的说着。但在韩冈的脸上，他却发现了的遗憾。

“另一个指挥据闻是正面与敌军锋。总数两百多的伤亡，有七成是他们的。”

韩冈慢吞吞的说：“徐禧守不住盐州的结果，也不过是契丹人逞威风而已。当年是元昊领军来攻，连着三次全军覆没，也不过给契丹人讹去了二十万岁币。如今只是攻夏不克，远比当年的况要上不少，能给契丹占多少便宜去？”

韩冈摇，笑了笑，“耶律乙辛本也没有打算隐瞒什么。只要有个借，我们这边的朝堂上，谁也不敢主动撕毁澶渊之盟。”

“但那毕竟是战！”李宪着重调，大宋可是不缺人，只缺，“朴作战不力的罪名肯定是逃不掉的。”

“龙图好象是一也不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