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霜蹄追风尝随骠（六）(2/2)

“尝过可就知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
赵隆又谢了一句，笑：“不过你就这么把人带回去，不怕家里面闹得天翻地覆？”

的，我都不敢骑！”

“终究还是不敢带回家啊。平常天都不怕的，还怕家里的浑家。”赵隆哪能看不来王舜臣的心虚，取笑了两句，又：“要不要给龙图那边也送两个？”

“迟早的事。其实一起回来的，还有一批河西良驹，虽然比不上浮光，但也近五尺了。”王舜臣突然眯起了睛，压低声线笑，“除了这些以外，小弟我还带了还有一批上等的胡女。发也是如同纯金一般，睛则是跟青海一样的蓝。大的风味绝不同于中国，不过腰和可是不得了，而且相看久了，也会觉得很不错。”

“……说得也是。龙图的脑可比我们好得多。”

王舜臣娶得可是家女，有着背景厚的娘家，加上已经为王家生了两个儿，在家中有着足够的发言权。王舜臣不事先说一句，就带着一群胡女回去，挨上一顿都有可能。

赵隆一见之，珠就挪不开，只要是武将，哪有不喜好的？就是文人，也一样喜，拿人换的事也不是没听说过。要是王舜臣拥有一匹龙驹的消息传去，到时候人人伸手，又全都是惹不起的角，给谁都不方便，甚至还会得罪人，不如送给天，也能讨个好。

“私窠里的婊怎么能跟在沙州安家的大商人养的上等家比？相貌段就不说了，她们可都是有媚的！不要哥哥你可别后悔。”

赵隆笑，“还不如说说媚的是吧。不知媚是怎么样，哪里特别？”

“听过这一次冯四派去的人帮了不少忙？”

“过去不是没尝过胡女，我窝还没那么浅，秦州的私窠里就有。”赵隆不屑，“多换两匹好就行了。冯四要在熙河路办赛，这事你也知的，我这边正却好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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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舜臣嬉笑：“真送到三哥那里，还不给人怨死。我可不准备日后去客，给打来。我们哥几个自家消受好了……冯四和李二哥那边也备了礼，过几日都会使人送去。”

王舜臣正要细说大风，却见一群人簇拥着两名紫服官走厅中。王舜臣脸上形容一变，向赵隆使了个，便换上了一幅公事公办的神。赵隆回一看，却是王厚陪着王中正一起来了。

五尺多的肩，军中许多士卒都没这个度。宋军战最低标准是四尺二寸，赵隆最好的一匹坐骑是四尺七寸，在军中都已经是凤麟角。过五尺的好，连天都没有。像王舜臣带回来的比寻常战了一尺的汗血，王舜臣说自己不敢骑，也的确没说错——实在太惹人了。

“没错。不是领军西征，都不知顺丰行的手伸得那么了。冯四派到凉州的冯远，也是一等一的人才。凉州就不说了，甘州、沙州的豪门大族的名单、甘州回鹘聚集谋的消息，都是他通报的。”

赵隆倒是能会王舜臣的心，很是惋惜的叹气，“实在是太可惜了……不过这个浮光的名字是谁起的？”

“是小弟门的一个幕客起的，说是取自小范老的《岳楼记》中‘皓月千里，浮光跃金’一句。因为是浅金的，有贴近月。而且还有浮光掠影这个成语。浮光不只是看着神骏，飞奔起来，也如光似电，没有一匹能比得上。”

“龙图不会看不来的，要不然也不会让冯四一开始就拉起一帮人一起赚钱，没说把钱都攥在手上。熙河路能有现在这般兴旺，蕃忙时田、闲时看球，一个比一个更老实，也是龙图留的定策，何必瞎担心。”

“设个私宅多大的事？”王舜臣嘴上说得浑不在意，但半句也不敢提把人带回家。只敢置办外宅。这气势上就小了许多。

“自家兄弟，客气什么？”王舜臣大笑着拍拍赵隆的背，“人和待会儿小弟让人各送一对去赵大你那边。”

“还真是不得了。顺丰行当真是越来越兴旺了。”

“真真是好名字。”赵隆听得心中发，很是焦躁的抓着脖：“什么时候能打到大宛，抓个七八百匹回来！”

提起，是男人都不会再正经八百的说话，赵隆连角都垂了起来，“媚……那我可却之不恭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尽王舜臣他每年从顺丰行都能收到大量分红，却没有太多的喜，“不过太大了也不是好事，招人忌惮，而且也不过来。就跟兵多不是好事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