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第一更要推迟到中午(2/2)

“比得上也好，比不上也好，都没什么好计较的。记得我过去曾经说过兔赛跑的故事吧，跑得快的不一定一直都在前面。”韩冈摇摇，“接来的几年，可能要清闲一了。”

当年吴逵的死信由于无法确认尸的份，并没有报上去，但基本上都认为他死了。可若是这一次，才安顿来没几年的广锐军多半又要了。

“而且这一回西夏归附的汉将，领的叫李清。他手有个第一得力的将，也是姓武名贵。据说此人乃是熙宁四年五年的时候投奔西夏的，只用了几年就在李清帐人地，能力、手段都十分了得。”

“正好可以用来治学。”冯从义，“三哥的学问越，小弟也能一并沾些文气。说起来也是关西魁星不利，好不容易才了横渠先生和三哥。若三哥不能将关西的士都收归门，日后了宰相也坐不安稳。就跟我们这些雍秦的商人一般，若不能抱成团，便只有被人踩的份。可一旦并力相向，就是京城，也能站一块落脚地！”

冯从义陪着韩冈一同叹了一声，转而又：“说起国公，小弟前些日在京城，听过介甫相公要转封了，说是因为灭夏之功，本因于变法之利，而且谋图西夏，也是介甫相公在任时先行主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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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是吗？”韩冈想了想，“之前是舒国公，这一次，不知是什么了。”

“多半是回京。天怕我功髙难赏啊。”在心思通透的表弟面前，韩冈一也不遮掩，“要是去了其他路州，再立些功劳又该怎么办？我都是开国郡公了，还能向上封国公不成？”

“最多半年吧。”韩冈，“河东这里，天不可能让我留得太久。之前我也写信给你了，河东可以放一放，摊不要铺得太大。”

兄弟俩说了一番话，也到了掌灯的时候。王旖遣了家丁来传话，酒饭已经准备好了，两人吃饭。

韩冈和冯从义都饿了，了书房起往前面去。

封国也是分等级的。首封封小国，继而中国，而后大国，之后还有两国国公。外姓生前不封王，到了两国国公，便到了。如秦、楚、魏这样的国公名衔，不是老资历到几任宰辅，基本上不可能有机会得到。韩琦是魏国公，富弼是韩国公，都是大国。而王安石的舒国公则是小国。

“任官宰相，数载之后，便能封国公。但邑过万，也就能封国公了。天不就是怕我再立功勋。若是爵同宰相，到了大殿上，站在哪里才合适？”

从姓名、时间、行动这些地方来看，武贵的嫌疑实在太了——甚至不能叫嫌疑，完全可以确认，武贵就是吴逵。

“到底是什么，得要看太常礼院了。不过介甫相公也在第二任宰相任上才封国公。之前从相位上退来，也只是开国郡公而已，好像就是太原郡。三十不到便因功封郡公，大宋开国以来，还真没人能比得上三哥。”

“国公放在三哥上不是迟早的事？”冯从义笑：“了相公，国公自然就能有了。”

韩冈沉了一，抬：“……不要想太多。吴逵此人，我与他有过一段往来。他的，多少了解一。既然在西夏国灭之后去了西域，多半是没有再回来的打算。等到日后朝廷收复西域，说不定才会再听到他的名字。”

“武贵？”韩冈的眉微皱，倒还真是很相近的两个名字。

冯从义边走边问，“不知三哥在河东还能留多久？”

“三哥既然这么说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冯从义，“那名掌事我就让他留在甘州主持分号事务，也叮嘱过了。一年半载，也不用担心会传来。等过了一年半载，就是传来，也不用担心了。”

韩冈笑而不言，但冯从义的话正是说到了他的心里。官位的低，他可以不计较。但有些事，可是要好好争一争了。

“这个武贵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当年就没有确认他的死信。跟侬智一样，都是被烧得面目全非。狄武襄当年没把侬智当战果报上去，韩华【韩绛】也没敢报。军中也有传言说他去了西夏。只是后来一直没有消息，才没了那些谣言。”

也不可能就这么一惊一乍。”冯从义沉声，“但他在甘州留的姓名，可是叫武贵。”

“小弟明白。”冯从义低了低，又问，“之后不知天会安排三哥回京，还是会外任其他州府？”

“已经不在了。”冯从义：“说是有人看到他一伙十几人向西了玉门关，去了西域。不过是不是故布疑阵，那还真是说不准。”

“他现在还在甘州吗？”韩冈追问。

“他在盐州城的那场大中，不见了踪影。说是死了，但也有人说，他是带着一众兄弟去投奔了辽人。反正在那场大中，跟他好的兄弟，全都失踪了。而甘州城的武贵，他边也有十几个伴当。”冯从义了一气，低声问：“三哥以为吴逵到底死了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