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飞逐驰马人所共（下）(2/2)

“倒不是纵比赛，但谁有实力，谁没实力，只要拿到资料，在比赛前预测个大概来并非难事。有这本事的，也不止是总社中的成员。”韩冈坐了来，冲着妻妾笑，“要不要打个赌，今天的这第一场，买十三号这一对赢的，当不会有几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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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可是达六里的赛程，要绕场三周，一开始跑得太快，后面就会慢来。”韩冈轻笑着解释，“十一号飞里黄的骑手是个新人，一上来就领跑。三号和八号这两匹，格不比十一号差，现在虽然混在众人之中，但他们肯定是准备将气力留在后半程发挥来。”

在在比赛开始前，赛就回提前栏。待比赛开始的号炮声响，栏前的栅栏便会齐齐打开，而后一众赛便从栏中奔。

今天的第一场比赛，全都是新参赛的匹，都没有什么名气。远远比不上这段时间正当红的青骓和掠影——这是模仿天的那一匹浮光而起的名号，据说有着大宛天血统。但看台上的此起彼伏不间歇止的喧嚣化作声浪扑厢房中，却让人觉不到这些赛的默默无名。

“现学现卖而已。”韩冈解释：“要知，在赌场上庄家是不会输的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王旖和严素心齐声问。

当然，现在将军主力放在登州，等于是挑战辽人的神经，若是边境上的辽人个威胁的姿态，耶律乙辛再派个使臣来质问，朝廷里面随时都有可能来个友惊诧，将事给搅黄掉。

从袖中拿一个千里镜——这是何矩给他的，待到离开后就会还回去，绝不会带城中——韩冈用千里镜看着赛场上飞奔在最前面的那一支，号衣上的红十三很是显。

韩冈虽还没有晋宰执的行列，但早已开始放天，如今只是先布局，落几闲，可一旦等到了适当的时机，发动起来当能有让人惊喜的结果。

慢悠悠的走包厢，除了在角站着的娘和侍女，只有严素心投来疑问的神。王旖、云娘和三个小儿女都是聚会神的望着在前方跑上奔驰着的十余匹骏，浑没在意走来的韩冈。

仿佛是在合韩冈的话，片刻之前还遥遥领先的十三号飞里黄，这时候已经跑得越来越慢，七八个的差距，也在转之间缩小了一半。

可若是将师的主力暂且驻扎在胶东半岛南面的胶西板桥，就没什么可担心了。辽人就算明知那是针对聊过，也不好。韩冈确信赵顼绝不会拒绝一个压迫辽人的机会，只要能找到合适的人选将整个提案上来。

韩云娘盯着外面的比赛，本没有注意到包厢的对话，而王旖和严素心都是一雾，赛程过半，但十三号飞里黄依然是排在第一。

“庄家？”王旖楞然，立刻追问，“难这赛事先就被人定好名次了？”

在看台上千万人的助威声中，石炭残渣铺起碾实的跑，参加比赛的十二匹赛纵蹄狂奔。如风驰电掣，转瞬间百十步的距离便一晃而过。

在这场比赛中场的所有赛，都属于丁等一级，只能参加所谓的垫场赛。但赛采取的是积分制，随着赛成绩一步步的提，积分越来越多，就可以一步步的向上升级。等级越的比赛，奖金就越多。甲级的赛，只要参赛，就是最后一名也有数量丰厚的奖金可拿。当然，若是成绩一直不好，也是会降级的，没有哪家主会乐意一直拿最后一名的奖金。

韩冈走到栏杆边，也不坐来，站着凭栏而望。就看到其中一匹大神骏的河西，一当先，将其他赛远远的抛在了后，看模样就是一举夺冠的架势。

“不，他输定了。”韩冈摇反驳。

王旖和严素心看着直发愣，只听到韩冈继续在说：“从一开始就拼的那是蠢货。一场比赛要合理分力才有可能赢来。若是赢了今天的这一场，就有资格参加更一级的比赛。可若是以为这个原因，就只顾往前跑，那肯定是会被淘汰局。”

“官人你怎么知这些的？”王旖从来都没见过韩冈对赌有什么兴趣，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其中弊。

辽人，以辽国的国力，支撑不了太久。

“飞里黄是赢定了！”王旖终于抬起来，脸颊上有着因兴奋而来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