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弭患销祸知何补（11）(2/3)

变得更加忙碌的苏颂，到了本草纲目的编修局中，也拉着韩冈讨论历学。得韩冈现在满脑的都是建、建寅，月犯五纬，太白昼现什么的，变得一团浆糊。更别提元法、岁盈、月率、会日、弦策、望策、损益率等专有名词，不回去翻书，本就不懂。

虽说在发掘的过程中，占据了甲骨文的诠释权，能稍稍弥补一因为《字说》而造成的失分，但被韩冈推被动的局面却是没有改变。

严素心有些疑惑的歪着，“记得爹娘常说，官人读书的时候，都是听到叫就起来了。”

但王安石能上京，王旖是最兴的，而且王旁也应该跟在他边。了几年的江宁粮料院，估计王旁也是够憋屈的，能卸这个差事，兴奋的心不会比他的妹妹稍差。

可能是天对这个况有些厌烦了，前几天，让有这方面特的苏颂兼了主天文历法的司天监的差事。

日、月和五大行星运行的规律，是天文历法的基石。建筑在日月运行的观察上才得以编订的历法，正确的寻找其中的规律，当然是重中之重。相对而言，那些名词反倒是枝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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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是肯定要疼了，韩冈想着，不知不觉间却又昏昏然然的睡了过去。

不要在自己不擅的领域与专家，这是韩冈久以来的持，也是最聪明的法。不过韩冈的为人不喜逃避，反而喜以攻代守，所以他反过来拉着苏颂谈了一通恒星、行星和卫星的区别，以及日、月的成因，甚至还有万有引力，好歹没有了底。

韩冈不知苏颂信了几分，只是苏颂在听了他的话后，神很是严肃，看模样并没有将他的观当成是胡言语。话毕竟是要看人说的，韩冈说来的话，分量自然是不一样。

在过去，韩冈也不是没有跟苏颂讨论过天文星象，也曾稍稍透了一自己的观，至少大地是球状的理论早就跟苏颂讨论过了。只是系统化的描述，这还是第一次。

“官人！官人！快要到了。”

眨了眨睛，打了个哈欠，韩冈终于算是清醒了一。他坐起，对比外面值夜的婢女、婆还要小心的严素心笑：“了官就是这不好，小时候好歹都是天亮了才起来。”

王安石就要抵京了，以他的才智，不可能看不发掘殷墟这个行动对气学的意义。不论谁来主持，都是格致知的现。

法就改变了六七次之多。

似乎从极远的地方，传来一声声发急的呼唤，韩冈能觉得到也被人用力推着，将思绪从一片混沌中拉扯了来，韩冈一惊而醒，这才发现自己想事的时候竟然睡着了。

王安石的格有多倔，韩冈可是有着切会。拗相公的外号也不是白叫的，他愿意接受朝廷的任命，自然是为了给新学张目。说起来，等于是受了韩冈的迫，这怨气相信不会缺少。等见面时，估计还有得疼。

前几年沈括曾经接手过司天监，但他在这个几乎已经成为几个家族世代盘踞的衙门中，本无法施展自己的才华。加之当时又是兼职，最后费尽了气力才有了一个《奉元历》，但这个《奉元历》依然不算准。月、日和五星占候上，总是有些差错。

不过天文星象上的事，并不是韩冈目前关注的重。

希望自家的兄和浑家能帮着说合，韩冈可不想跟王安石吵起来。以经史为基础的辩论，对手还是王安石，韩冈可是一分一厘的自信都没有。

韩冈又打了个哈欠：“……那是爹、娘偏袒，为夫小时候的事，在爹娘里全都是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