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官近青云与天通（16）(2/3)

殿中只有司光的声音：“臣闻王珪之得用，或云陛念其有才。臣窃闻珪虽有文艺，其余更无所。奉上只有唯唯，事君惟闻诺诺，世人目之为三旨相公。”

气太了！

受命于人主，议法度而修之于朝廷，以授之于有司，不为侵官；

再等等，如果有机会，韩冈不介意手，至少将司光赶回洛去。但若是没有机会，他也不准备的着来。事后再行动也不迟，只要赵顼的心意不变，还是能稳定住局面。京师不动，京外的路州就算有些动也很快就能平歇来。而且皇后应该不会喜司光的行为。

不论司光针对的是谁，最终的目的依然是推倒新法。

再等等看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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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光的判西京御史台，是实打实的虚职，养老之地。但从名义上，他的确有资格弹劾任何他看不顺的人和事，上至天，至小民，全都在判西京御史台的太太师的攻击范围之。而宰相王珪，当然也是属于他的猎杀目标。

韩冈暗叹一声。幸好辽国的告哀使已经走了，正旦使还没到，否则丢脸就到外国去了。

韩冈不了解司光，但能得王安石写《答司谏议书》，司光的平不可能会差。一个掌拍不响，当年若没有司光的刺激，王安石的笔力也不会锋锐到那般程度：

何况司光还是名垂千古的人——跟苏轼那个写诗作赋的名气不一样——是史学大家。主编的《资治通鉴》是给皇帝看的，标准的帝王学教科书。

朝堂之中，能看得司光用心的明人不在少数。尤其是司光一直以来的持，使得他的目标，让人只会往新法上去想。

不止一名朝臣的心中闪过这个念。

这位新党在两府之中硕果仅存的心，现在正拧着眉狠狠盯着司光，脚尖都动了动，一副作势的样。但很快，章惇的又向后仰了一，站定了，并没有站来。

在朝会上公开与司光辩论，为的还是王珪，韩冈觉得还是暂且歇一歇吧。他和王珪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。换对手是现在的御史台，那倒也罢了，但现在面对的可是司光。

以司光的资望，如果回来还御史的话，御史中丞都安排不他这尊大佛，开国以来应当是从来没有任命过的御史大夫才差不多。

为天理财，不为征利；

因为份不一样。

皇后终究只是垂帘，对破坏规矩的臣不起来。而且本该维护朝纲的御史们都没有站来。

韩冈想着。

不同的人，即便是同样的事，结果是不会一样的。名人犯蠢那是轶事，普通人犯蠢那就是蠢事。

举先王之政，以兴利除弊，不为生事；

不要说驳斥，就是拖延，也会被认为是对王珪的支持，若是视为王珪同党，被御史台群起而攻之，还要被向皇后记恨上，那可就是太冤枉了。

“殿！尧时四凶在列，舜臣

从章惇神的变化上，韩冈觉得他应该也看来了。

“司卿还是先将札递上来。卿家初回京中，朝局或有不明之……”

几个排比句这么列来，可见王安石笔时的怒气值，已经飙到了最——是被司光刺激的。

如果仅仅是御史台发难，韩冈总有办法。而且他也有所准备，可是他只是打算针对御史台，得准备也是针对御史台中的一众言官。现在上来的却是司光，就让人很疼了。

品有关？当年司光一封留诏将王安石气得都不装病了，现在又能有多净。

辟邪说，难壬人，不为拒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