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随阳雁飞各西东（11）(2/3)

而且另一方面，辽国也同样对大宋提防万分。倒不是军机报，而是国中的金银等大量外。每年的岁币，五十万银绢中的二十万两白银，往往不要半年就会回到宋人的钱袋里。

“还请学士细细说来。”

“东京城七十二家大行会，任何一名副行首，一年都能至少上万贯的收。而以贵国尚父的份和权势，如果用在商事上，一年的收益，也许一时还比不过五十万匹两银绢的岁币，但要是连一半都不到，那怎么也不可能。而将岁币从五十万匹两增加到七十五万匹两，这个梦恐怕连贵国尚父本人都没想过吧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大宋一年需要军数万，想必尚父也绝不会答应。”韩冈不再笑了，而变得言辞诚恳，“不过贵国幅员万里，珍宝特产无数，用以换鄙国的绢绸瓷，随便挑一样就可以了。就是只卖白山中木料，一年也能卖上数十万贯啊。”

辽国一直都采用捺钵制度，让皇帝带着整个朝廷游走四方，而不在某座京城中常驻，其实也有畏惧汉人生活毁坏契丹统治基的想法在。

折当然知这一，所以他更为不解，甚至有一份好奇心，“学士到底是何意，还请明说。”

所以异族的有识之士，总要喊着废汉礼、复蕃礼。容相近的号，西夏喊过，辽国也喊过，汉人的制度和上层生活，的确极有引力，但官员们的诗酒风实在是太过奢侈了，奢侈到就是大宋也是勉力支撑，最后不得不变法。而大宋以外，更是没有哪个国家能支撑得了模仿汉人生活的统治阶层。而且这样的生活也会消磨统治阶层的意志，最后变得糜烂不堪。

繁。但由于士人控制的大宋朝廷对商人有着固的不信任，甚至认为贪于财货的商人会为了钱向辽国国中军，便一直从各方面施加有形无形的压制——自然，这是冠冕堂皇的理由，虽然也有一定理，但河北大族的私心更是无不在——两国间明面上的贸易其实一直发展不起来，只有一支支参与回易的商队在边境上奔走往来。

韩冈将手一张，伸开五指：“一年五十万贯的收益，不知尚父会不会满意？！”

韩冈笑了：“岁币也不过一百万贯而已，其实在大宋和大辽，都不算多。”

韩冈说得并不客气，但折却听得怦然心动。若是从宋人那里得到的好能让岁币实质上平添了一半——而且还是专门给耶律乙辛一人——那么回到国中之后，什么事都能抵得过了。这就是功劳。

但韩冈想要的不仅仅是扩大边界商贸往来，更是要帮着辽国开发合适的商业项目，有来有往才能让生意继续大去，否则就是单方面的血。不要指望耶律乙辛会上这个当。任何一个提议，必须是有足够引力。

折猛地一震，手上拿着的茶盏，连茶都泼了来。他顾不得，连忙问：“学士莫不是在戏耍人？！这可是岁币的一半啊！”

五十万银绢，包括二十万两银，三十万匹绢。由于银价对钱一向是一两兑两贯半到三贯，而绢则照质地不同，一匹从一贯到十贯不等，越便宜的数量越多。故而每年朝廷实际上的付，平均来大约相当于一百万贯左右。五十万贯的收益，基本上正好是其一半。

之前崇政殿上，在韩冈说‘朝廷什么都不要，只要能够默认就够了’这话之后，宰辅们都猜到他打算用边界商贸的收益来安抚耶律乙辛——都坐来好好生意了，又怎么会整天想着在边界挑事而敲诈？

正如之前所说，辽国对扩大贸易同样有着提防。耶律乙辛在才智上，绝对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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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榷场不开，如何能到这么多？鄙国国中可没有……”说到这里，折猛然一凛，断然：“可不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