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停云静听曲中意（16）(2/2)

“不要多抱幻想，准备打仗吧！”

不好好的打上一仗，耶律乙辛是不会坐来好好谈的，也不可能静心来听人说话。就像有人发了癔症，清清脆脆的一掌才是最好的治病药。

折思路一，这个年轻的翰林学士是不是意有所指，还是在表明大宋的态度。

耶律乙辛带兵驻扎在南京上，本意就是一个威胁的姿态。谔的事，韩冈都为之吃惊不小，以耶律乙辛为首的辽国朝廷，要是能想到照惯例敲诈一番最后会是这个结果，那才叫见鬼。

“而且贵主上若是兴兵南攻我大宋，真的能看到黄河南岸土地？若是败了，可就全完了。辽国国中，虎视眈眈的不知凡几。猛虎虽能慑服百兽，可一旦有伤有病，难以支撑，就是狐狸也能欺上门了。不过这也是贵主上一劳永逸的机会。”

他神变得锋锐起来，锁住折：“兴灵和黑山河间地本来就是贵国空手得来，捡了我朝的便宜，如今黑山河间地是贵主的帐所在，我国无意夺取。但兴灵的归属……还是可以议论一的。”

“可西平六州怎么办？”折问。

“若贵主上行事只为大辽平安，那就更需要一个安稳了。”韩冈听得来折语气的变化，微微浅笑，他喜聪明人，“副使应该还记得吧，当年大宋困于元昊之叛，贵国也调兵边境。当时富相公奉旨使，对兴宗皇帝，南北通好，岁币年年不绝，尽归人主，是‘人主得其利，而臣无所收获’。倘若宋辽开战，则‘利归臣，而人主任其祸’。”

韩冈将责任往萧禧上推，折默默的听着，不发一言。

这才是关键的问题。想要解决如今迫在眉睫的战，兴灵的归属必须有一个定论。

韩冈之前就用近乎同样的理由说服了折，现在老调重弹，自是为了更一步的提醒他。但韩冈的话里却似乎有一样让折心惊的意。

“能赢吗？”苏颂问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‘人主’？！‘臣’？！

关键还是得赢。

“……”折一时无言，但惶惑的神却吗慢慢的变了。他发觉自己实在太弱势了，这样只会被人牵着走，不会有好结果。

“……只求退兵当如何？”

举国之战，并不是皇帝、权臣动动念就能开始的。虽然说辽国的军事作风，一贯是因粮于敌，资、粮秣皆从敌人那里抢过来，但是从幅员万里的疆土中动员足够的兵力，依然要用上两三个月的时间。

“什么才叫赢？”韩冈反问，“退兵，歼敌，还是灭国？”

韩冈却不耽搁，“如萧禧辈，贪功好利，只为一己之私，挟持贵主，方有了今日的局面。若贵国在兴灵的兵不南，我朝官军又如何会北上？如今的残局虽非贵主本意，乃是萧禧之致祸，可七八年来，贵国行事真的对大辽有利吗？得到不过是毫末之利，丢掉的却是两国之间几十年积累的信任。即便这一回打不起来，但一回呢？有那群贪心之辈着尚父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兵胁大宋，南北大战只是或迟或早的问题。”

“……总之先坐来谈。与其打打杀杀，坐来谈才符合大宋和大辽的利益。”韩冈说，“要解决兴灵之事却也不难。我朝太祖皇帝曾经立封桩库，意以库中银绢赎买燕云故地，只可惜没能遂愿。如今效此法来解决兴灵之争，就看贵主上到底愿不愿意了。”

“尚父行事只是为了大辽。何事对大辽有利，尚父自然会选择哪个。”折变得稍稍起来。他一个家，为主上争取利益才是立之本，就算全心全意投靠宋人，也不一定能保住命。

韩冈话也只能说到这里，能不能成事说不准，空白牙的想要耶律乙辛承认兴灵归宋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可以肯定的说，辽国为全面战争所的准备几乎为零。如果耶律乙辛很快的就挥兵南，那就只会是单纯的报复质。而一旦他准备全面动员的话，大宋这边则不会比他更慢。

从都亭驿回来，韩冈就对来访的苏颂这么说。

“我不是追究什么，现在需要的是解决问题。换个问法，那么副使觉得两国纷争最后变成战，对贵主上是有利还是不利？贵主上喜哪一个结果？”

江山，我官军辛苦一场，所得却仅与贵国相当。到了今日，又首先兴兵南，攻我军城。凡事，这就是尚父所求的太平吗？！”

“那就不需要太担心。”韩冈有着定的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