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金城可在汉图中（16）(2/3)

韩冈当然有足够的自信。作为他的幕僚，章楶、陈丰在他脸上看到的永远都是自信满满的神，看不半虚怯。那份从心底透来的自信，是绝对伪装不来的。

至于忻州会不会人意料的守住，那的确不是不可能。只是韩冈早前也曾对他们几个幕僚说过，这件事可以期待，但不要指望。而来援的河外军会怎么选择前的方向，还是让人担心。

陈丰表发苦，这么说来七千援军本是关中主动派来的。可能是吕惠卿得到了朝廷的诏令，直接调动了河中府的兵——河中府虽然属于关中，但其位置却在黄河之东，是安面对河东的屏障。

“可西军才来了七千啊。”黄裳同样叹息。

如果是在太原城中，当然是另作别论，可惜现在是在太谷县。城防平在诸多县城中，绝对可以排在前列，但与河北、河东、陕西的府城、州城相比，还是有距离的。

忻州城。正卡在代州、太原之间，而且是控扼着唯一一条官的位置，战略位置至关重要，辽人必然会全力以赴的攻打。今天没有消息，明天说不定就有了。

这完全是杯车薪。以西军的兵力，才挤七千人本是打发叫。再怎么说，安也该有兵。兴灵之役打得再激烈，也不可能将整个关中的兵力全都调走。

“若来的是西军，本就不用这般担心。”田腴叹。他可是在横渠书院正儿八经学习过的，比谁都清楚韩冈在西军中的威望，更对西军的战斗力有一份迷信。这份了解，不是黄裳等人可比。只有章楶多少了解一。

太过稳固的犄角之势，将会让任何攻打太谷县的军事行动成为笑话。只有保持现在的距离，才会让太谷县成为一块让辽人忍不住咬

韩冈坐镇在太谷，还让来援的京营禁军在威胜军铜鞮县集结，然后依照他的吩咐，将大营安扎在威胜军最北端的南关镇，到太谷县南端的盘陀一线，与太谷县相距不超过四十里。而这座谷中连营形势的大营，其在谷地北端峪的前营地，与太谷县则更近了一半。

派与不派完全是两个质。不派兵，不论河东结果如何，都要面对朝廷随之而来的怒火。可只要派了，这就代表吕惠卿将河东放在心上。就算没有更多的援军，那也是形势所然，事后也不能说他的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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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裳摇：“没有。只给朝廷上过奏章。”

“都是为了国事，哪有低抬的说法？如果真的有必要，枢副肯定会低的。”田腴对韩冈的格为人还算了解，“现在枢副既然连封公文都没往关中送去，自然是有很大把握的。”

其实要是把大营安在山外，再接近太谷县十里，甚至五里，那辽军是绝不会过来的。

现在从汾河谷地上来的援军只有七千人，而且只走到了凉关。抵达河谷北端的介休，还有不断的距离。而到达能直接支援太谷战场的平遥县，更是遥远。在十天之，不会超过一万。真正要能够达到足够改变战局的数量，则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。

可想要达成目的，驻太原城是没有任何意义的，躲在南面的山谷中，同样没有任何意义。

“也就是说，短期，能派上西军也只有七千人了？”

可莫说几位新人，甚至就是跟随韩冈时间不短的黄裳和田腴，心里也有些犯嘀咕。支撑他们信心的，并不完全是韩冈对计划的解释，而有很大一分是因为计划来自于韩冈他本人。其他人也基本上如此，甚至更甚，其信心几乎全都来自于韩冈。

“枢副有没有给吕枢密写过信？”陈丰突然问。

虽然现在抵达的兵力并不算多，可接来的十天，将陆陆续续还有三万兵齐集太谷县南方的大营之中。

这一连陈丰都明白，如果想要让在陕西的吕惠卿全力相助，除非韩冈向他低。可以韩冈的心气，可能会向吕惠卿低吗？

黄裳嘿然冷笑：“对朝廷来说，他至少是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