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枕惯蹄声梦不惊（八）(2/2)

秦琬心中狐疑。若要争功争权，不应当着几个指挥使的面这么说话。不仅是不给自己脸面，也不给那几位指挥使脸面。难折克仁知了这几位都是先降了贼，然后才又投了回来的？！所以丝毫不给人脸面。只是秦琬却想不通，折克仁究竟是从哪里听说的，又是为何这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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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过是撑场面的借而已，尤其是后一。蛇无不行，营中没有一个主心骨，当然是漏。但这也是秦琬和韩信刻意安排的，不然多了一个领，万一心怀不轨又该如何？还不如让这几位指挥使互相牵制比较安全。反正这样的况，纵使辽军来攻，也不过输得漫山遍野的逃跑，跟现在也没什么区别。

那个年轻人却安坐不动。上打量了秦琬一：“我是折十六。你就是秦二的儿？”

半日之后，秦琬便回到了临时驻留的废寨中。

“你们歇在这个破寨里面，旁边的山上连个望哨都不见安排。我这个外人报个份就能来上座。万一我是辽贼的细假冒的怎么办？！还有这位秦二的儿，竟然就让他这么了营地，连个通报都没有。”折克仁丝毫不留德，他带着刻薄的笑意问，“喂，你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？！”

运送粮草。但日夜难以安寝的折磨，还是在消耗着契丹战士、乃至战仅存不多的力。

几个指挥使的脸全都变了，在秦琬来前，折克仁尽极为冷淡，但也还没说过这么刻薄的话。

之前秦琬和韩信策反了降顺辽人的代州军，带着他们逃了忻州西面的山中。之后又会合了一分被打散的官军，一分被辽人毁了家园的乡勇，总数接近五千。他们的形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寇，基本上是靠韩信以枢密副使亲信的份才团结了起来。

秦琬踌躇了一，还是坐了来。折十六已是正八品的大使臣，地位已，不是他这个未品的衙可比。尤其是折克仁背后还有着麟府折家，更代表着援军，这时候没必要有和意气之争。更何况韩信已经安然回去了，也不怕折家敢吞没自己的功劳。

秦琬带着些许兴奋和自豪的这么想着。

“你是何人？！”他厉声问。

听到是府州折家的折克仁，秦琬气势顿时一弱，但又立刻直了腰背，沉声：“是折家的十六将军？”

一想到这里，他们便把缩了起来。这是绝对不能搅和去的。折克仁这位折家的嫡系不用说，在河东军中名气已经很大了，但秦琬也跟韩冈的亲信好，哪边都不好惹。

“既然这里已经有四座营寨，数千兵，秦衙你却为何坐视辽贼围攻忻州？”

秦琬神一变，手就到了腰间的刀柄上，他亲自送韩信绕过石岭关南去见韩冈，离开这里也不过四五日，岂料就有人鸠占鹊巢了。

“说的也是。蚊、苍蝇虽然小，却是扰人得很。纵使有信布之勇，也是很难奈何得了它们的。”折克仁尽说着一些不中听的话，投过来的神冷淡如冰。

“正是折克仁。”折克仁反客为主，仍是安坐着。只指了指首近的座位，几个指挥使便连忙给秦琬让开了这个位置。

难是要争功争权？！

“至少秦琬这里还没人发疯，总数虽有五千人，看似遍布山中，占据了四座军寨。可真正上阵起来，只有被辽人当瓜菜来砍的份。但也不是什么都没。辽贼来得多了就跑，来得少了就攻，不让其有安生的时候，一切都着韩枢密吩咐行事。”

秦琬和韩信都不打算动用这一支乌合之众，除了挑选来的那些锐外，剩余兵的作用就只是威慑，只要能安然的在山中留到官军北上的那一刻，必然能对代州的光复起到最大的帮助。

从寨门昂然而，秦琬直接骑来到正衙前。翻，跨步厅，他却只见一个三十不到的年轻人正大模大样的坐在正厅的最上首，几名指挥使如众星捧月围坐在周围。

敌驻我扰。虽然御寇备要上的四条只有这一条得最好，可也让辽贼吃够了苦。想必当韩枢密帅大军北上时，就能顺顺当当的取胜了。

“十六将军是从西面来，所以没看到望哨。从这里往东去，还有三座营寨，皆临要地，各有数百人据守。辽贼若来，我必先得报。”秦琬脱靴，盘膝而坐，“至于无人通报，却是秦琬来得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