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枕惯蹄声梦不惊（11）(2/3)

韩绛一番思前想后，最后：“就照例发

“八议是定罪上才用到的。现在是给王.克臣定罪呢？还是在商议他是否适合继续留任太原？”曾布突然开发问，“如果王.克臣手中能多上两万兵，结果自会不同。所以石岭关破，他的责任本不算太大。雁门、代州的主要责任也不在他上。”他明确的反对，“何况韩玉昆也希望他能留任。试问万一撤换了王.克臣而导致战事不利，那么制置使司会不会归咎于东府？”

‘又在卖菜了。’曾布心中冷嘲，不仅是蔡确的那小心思，还有蔡确的话：‘反过来还差不多。’

蔡确敛起神，转瞬又对韩绛：“宣言之有理。华兄，既然如此，不如予圣裁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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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论相搅的帝王心术，宰辅们哪个不熟悉？他们可都不想看到皇后把这一招数练到当今天那般炉火纯青的平上。

，他岂能无咎？”张璪难得的表现自己的倾向，言辞也比往常激烈许多。

蔡确轻叹了一声，问几位同僚，“韩玉昆发来的奏表到底该如何置？皇后殿肯定要问，好歹得有个章程来。”

“原本的晋城还好说，现如今的太原也不是那么好守的。”蔡确委婉的表达了自己反对的意见，“岂能以罪责之。”

赵光义毁晋，‘尽焚其庐舍，民老幼趋城门不及，焚死者甚众’，城四丈，城周一万五千余步——差不多四十二里——的旧太原城，被彻底毁坏。而新修的太原城城周则不过十里。

韩绛沉默了一，了：“也罢，就予皇后圣裁。”

这样的城池的确固，可相对于极度匮乏的兵力，过于庞大的城池反而是个累赘，本守不过来，总不能去依靠刚刚征发来的民兵？若太原犹在原址，旧城依然保留，辽军说不定就敢打太原城的主意了。那样的况，可就有的韩冈疼。

不算太大的事——比如如何置王.克臣——如果两府中有分歧的话，就会予皇后来决定。甚至会故意在一些小事上表现分歧的样来。只是大事上的决定，两府却会尽量到同一个立场。

绕了一个大圈，终究还是逃不掉这个难题。

“邃明？”蔡确再问张璪。

可惜韩冈没有这个想法，看起来只想维持河东稳定，将得罪人的差事都留给两府。而蔡确也没打算去为了韩绛的侄婿去得罪王.克臣这位国戚。不过，如果韩绛肯欠些人的话……那就两说了。

“持正相公多虑了。王难是国戚，在八议之列，依例当减罪，岂会责？”张璪说。

不过韩绛、张璪脸都有些沉。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打算被曾布阻止，而是因为曾布让他们清醒了一，不要去挑战皇后对韩冈的信任。

张璪随即：“如此也好。”

旧太原跨汾河而建，分东、西、中三城，所谓‘都城左汾右晋，潜丘在中’，西城中更有仓城、新城和大明城——即为战国遗存的古晋——三个城。

这是逐渐为两府所默认的规则。

蔡确看了看张璪，又不动声的瞧了瞧韩绛，什么时候张璪跟韩绛站到了一条线上？

通判留光宇是韩绛的侄女婿，又是韩冈的同年，如果韩冈能赶走王.克臣，太原知府的位置即便由由韩冈本人代掌，而实际上的政务也是托给留光宇这位通判一大分。如此一来，到了战后，他的侄女婿一上七八步都有可能。

让皇后选择如何置王.克臣的决议，就这么定了来。

皇后学不会异论相搅的确是好事，但变成对韩冈言听计从的况，可就让几位宰执心中不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