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为慕升平拟休兵（二）(2/3)

不过这也是针对家中仆婢，当这些仆婢离开了主家，甚至得到了官，当然就不能再维持现在的名讳。否则御史台那边肯定会兴采烈的呼找到了韩冈犯蠢的机会。

在折可大离开之后，韩信便奉命到来。

琬那边已经将他手底的代州兵训练得差不多了，虽说不能追着辽贼跑，但守住几个寨是没问题。”韩冈耐着向折可大解释着。

之前秦琬和韩信一同策反了代州降敌的官军，并率领这群反复不定的残兵败将，扰和威胁攻打忻州的辽军。甚至可以说，忻州城的保全他起了很大的作用，所以秦琬由此挣回了韩冈的一份荐书。等朝廷的回覆到了之后，就是正经的官人了。

韩信都跪了来，缓缓摇，“要是没有枢密的恩德，哪有韩信的今日。怎么能刚一得志，就忘了旧恩德。小人要是，回家后，爹娘也饶不过。”

秦琬的本就是原本跟随他扰辽军的那不到三百人的队伍，韩冈这些天又从手的代州军民中，选了一批合格的士兵，凑足了三个指挥一千两百余人，属到秦琬的麾。

韩信这一回立了汗功劳，韩冈于于理都不能再让他自家的仆，既然荐书都写了，当然得将他从韩家脱了籍。

这个时代的风俗习惯依然承袭旧唐，纵然在律法上，仆婢的人安全已经得到了最基本的保障，仁宗时更是已经被编齐民，视同庶民。可是在世人中，依然非是良民的份，依然是贱籍。一名仆役家中，你不给他起名更姓，他甚至就有可能会觉得你不把他当作贴心人看，也就很难得到他们的忠心。

秦琬被韩冈所看重。但一名武官如果不能领军上阵，不立让人信服的军功，终究是还是没前途的。

只是再要往上升，还需要实打实的战阵上的功劳。那些说降、扰敌、临难不屈的功绩和行动，总不能吃上一辈。就算韩冈不说，本就在军营中的秦琬也知要怎么才能让他自己能够在军中立基。

韩冈笑着摇了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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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冈向他询问了一阵营中练的度，以及驻废弃寨堡的准备，韩信都给了肯定的回答。这让韩冈心更好了几分，不过他立刻就想起了一件事来。

“代州兵本就有底，现在也只是重申号令而已。”韩冈对折可大这样的将才，一般况都是宽和得很：“他们许多都是投了辽贼的叛逆，如果不能证明自己已经痛改前非，这场大战之后，纵然我能保住他们的命，可他们日后也别想活得多好。”

仆从从主家脱籍来，没改姓名的倒也罢了，改了的正常都是要回复旧姓名。不过韩信旧姓恰好姓韩，本名也只是个排行，不改其实也是无所谓。但韩冈对此很持。

“对了，韩信。等朝廷的批复来之后，你也该起个正式的命了，你总不能一直用现在这个姓名字号。”

韩冈无奈，叹：“也罢。信字可以留着，不过还是得加个字才行

折可大不不愿，可韩冈的决定他也不敢反对，低答应了来。

这段时间以来，秦琬就在不停地练着他麾的士兵。合他的副手，也是制置使司安排来了，正是秦琬的熟人，同时也是韩冈亲信的韩信。

“那是过去的事了。”韩冈持说，“现如今既然已经是同朝为官，怎么还能用旧时仆役时的名号，肯定是要改。”

“没有枢密的栽培，就没有韩信的今天。小人的名号是枢密所起，当然也得用。”韩信语气诚挚，“何况能与淮同姓名，是小人的光彩。”

折可大认识满心狐疑：“可怎么这么快？！才多少时间就练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