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为慕升平拟休兵（四）(2/3)

“旧井被填了粪和尸去，都不能用了。”韩冈听到了两人的对话，回，“重新开挖足够的井还要几日时间。要不然我早就直接移防了。”

“以前我曾听过一句话。”韩冈说，“打仗就是看谁犯的错少，少犯错的一方最后就是赢家。现在两边犯的错一样多，才会造成如今的僵局。”

纵然代州境的井几乎都在辽军撤退时被毁坏，但滹沱河及其诸多支，都是最好的源。辽军的骑兵，可以毫无顾虑的奔袭而来——只要他们定了决心。

折可大皱眉回想了半天，最后摇，“恕末将拙，实在看不来枢密来河东后，到底在哪里犯了错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韩冈放心了一。

回报。”

“不知萧十三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折可大似乎很好奇。

“能不能将辽贼引过来谁也说不准，就算辽人到现在也没有动作。只是这并不代表辽军开始畏惧了，而是在等待时机。”

一方面那座已经被烧毁的县城对于不到两千人的队伍实在太大了，在城中缺乏足够百姓的况无法守住，只有秦琬和韩中信所率领的代州军向前守住了土墱寨，同时净的源得到保证，韩冈才会将以京营禁军占了大分的主力移往更加接近代州的崞县。

“那是他该伤脑的。”韩冈，“我们只要好该的准备就行了。”

“代州兵有这等平只是寻常。”秦琬不无骄傲的说着，“枢密已经说了，若是他手的这批代州兵这一回能立功勋，打退了辽人，便能清洗之前叛国的污名。所以人人用命。”

“近两千人营北上，这个阵仗规模绝不能算小。萧十三就算是瞎、聋，他手的辽军将校也有办法提醒他官军有了动作。”

“没有吗？”韩冈自嘲的笑了两声，摇摇，“太多了！”

没有嘈杂的声响，没有多余的纷，一队队的士兵汇洪，跟随着秦琬的脚步向前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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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可大惊讶：“城的井还没能修复？”

韩冈哈哈笑，“我犯的错其实也不少。幸好比萧十三要少上那么一。”

这半个多月来，秦琬日夜练着分派到他手底的士兵。重申号令，重塑军纪，让这一群因为背叛而丧失了信念和骄傲的士兵，重新拥有他们应该抱有的一切。

沉默了一阵，折可大突然又，“就不知辽贼这时候有没有收到官军发的消息。”

如果辽军采取的是积极的防守策略，那么必然会对此作反应，兵驱逐秦琬一行。如果只是想拖到东京那边和议达成，就只会死守。

回看了一后的大军，秦琬脸上不禁了满意的笑容。

折可大这几日休息，也在帐中，他陪着韩冈看沙盘：“要不是崞县太大，秦之人手太少，直接去崞县其实更好些。”

“这可不容易。”韩中信摇叹息

在镇吃过一顿带着汤的午饭之后，秦琬重新领军启程。

“枢密这话说的在理，若非有枢密坐镇河东，只看之前河东犯得那么多错，早就是万劫不复了。”

“要能找到才行。”黄裳反驳，“驻军的日常饮用总不能依靠城外的滹沱河吧？”

虽然成果不可能很快就现，但秦琬相信，他手的这三个指挥的士兵，只要好生教训，这一回肯定能有洗刷污名的那一天。

“区区数日，能将大军练到如臂使指的地步，之兄果然不简单。”

“要是他们继续等去，萧十三肯定会后悔他现在又选错了。”

不论虎狼，的动都是危险的动，跟他们是否在睡觉没有关系。契丹人的危险，也并不因为他们缩在巢中减少一星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