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为慕升平拟休兵（五）(2/2)

“的确如此。但这并不代表郭仲通不会要钱要粮，不会要军资要兵械。”

“……可东京城有的是粮草。”

“枢密何不让西军上？这一回萧十三看起来调动了不小的兵力，远比秦之手上的那队人要多。若是辽贼去攻秦之，只有西军能赶得及。”折可大奇怪的问着。西军的实力时所公认，而且还欠着韩冈不少人。在在理，都该用他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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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仅是军事，韩冈在河东组织生产，恢复民力，民心渐复。拖到夏天，辽军的战斗力会越来越低，战斗意志也会被消磨殆尽。那时候可就是决战的最佳时机。

“不过拥有铁甲是一回事，用来则是另一回事。”章楶，“很难想象辽军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两三千装甲骑上。。”

“辽贼若来攻。我们就守好了。拖到夏天就赢定了！”黄裳见厅气氛绷起来，来缓和，“留给辽贼的时间并不多了。他们很难适应代州的夏天。而且河北那边的况只会更糟。最后的结果只会是辽贼不战自退！”

“但河北并没有向河东这样受到辽贼的洗劫。更不用说百姓离失所。只有几千人窜了境，还很快就被歼灭了。”

如果不能在夏天前结束，就是韩冈也不可能将和谈拖延到夏末。要是政事堂拿着帐册来给自己看，这仗他也没办法再持打去。

“可不一定能撑得住。”

厅中沉寂来。

折可大问的问话，却让他们的神又重新绷。孤注一掷虽然是摆明了陷困境，但这一次的反扑必然是凶悍无比，有若狂。

枢密的重托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韩冈笑说着，让在列的人们心都轻松了起来。

“这可算是孤注一掷了吧？”

墱寨，可一群累得半死的士兵如何守得住城寨？只凭现在城寨中留作哨探的那几十人吗？

韩冈解释着自己的决定，让来自京营的士兵与辽军一较，是他的计划。至于能不能撑得过去，那是另外一桩事了。不过他相信在自己的控制，损失不会大——他也没打算着京营禁军与敌拼。且必要时，还是会动用西军来保驾护航。

可众人的欣喜中，韩冈泼起了冷，“勉仲，不要忘了，今年是从陕西打到河北，几十万人上战场，上百万百姓受了兵灾。拖到六七月，国家的财计还能不能支撑得来？”

“不过辽贼有多，他们必须撑过去，朝廷的俸禄总不是白白吃的！”

当秦琬和韩中信正考虑着是退，还是继续向前走的时候，忻寨的韩冈和他们幕僚们也收到了这封急军。

韩冈到了河东究竟了些什么。他这个首席幕僚最清楚不过。

他想要好好的跟辽军打上一仗。并不是他穷兵黩武，好大喜功，只是要拿回代州，不付代价是不可能的。而且那些在河东犯无数罪行的罪人，韩冈绝不打算为了一纸和约，便就此放过。

“这两年辽贼倒是变得财大气起来了，这装甲骑说装备就装备了两三千人。耶律乙辛也好意思来哭穷。”折可大没遮拦。

韩冈却并不在意，他要打掉幕僚们的侥幸心理，方如此尖锐而针锋相对的说话。

“东京城不可能将所有的粮草料都运到河东来。河北那边需要的只会更多。”

“自然可以算是。”韩冈。虽然其中肯定还有些算计，但辽军给了困境可是确凿无疑的

“既然如此，就必须小心应对了。不知枢密打算怎么？”章楶有些好奇韩冈的想法。

“不然能寄托在谁上？分军和室军？他们数量太少，萧十三也不可能舍得。族军中的骑兵？早就推得落。步卒？那是给我们送功劳的。数来数去，想要扭转败局，也只剩这一队装甲骑了。”

“自我至河东以来，参战各几乎都没有损失，而且其中很多人本就没打过仗。不让他们历练一，还要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
黄裳的话一醒了众人，气氛又变得轻松起来。

“难还能退回镇不成？”韩中信极力鼓动秦琬，“驻守土墱寨，为大军前哨。岂能辜负了

这是前方将领推卸责任的惯用手段。万一战事不谐，多少还有个罪的理由。

“此地大军三万余，难是来此游玩赏歇的？”

吃了我的，要还回来。拿了我的，要还回来。伤了我的，抢了我的，也都要还回来！

‘输了就更辜负重托。’秦琬想着，但他最终还是决定接受韩中信的意见，毕竟还有许多探正巡游在忻寨到代州城的这一路上，小的人倒罢了，可大队的辽军探就别想瞒过他们的睛。何况他这一兵，本来就有为数不少的骑兵来护持两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