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沧浪歌罢濯尘缨（12）(2/2)

武学的成员并不是以武将为主，而‘使臣未参班并门荫、草泽人并许召京官两员保任’，没有品级的为武官，无法得到荫补的官宦弟，甚至是白的平民，只要有京官推荐，就能武学，至少得到考学的机会。

“至少万。”
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邢恕见蔡渭没有谈论这方面的兴致，便改了话题，“现在战事已了，就不知吕、韩二位，哪一位能先京了。听说吕枢密已经在运作了。”

“韩枢密也不输人。”蔡渭笑，并不隐瞒蔡确私里跟他说的话，“他可是要求朝廷移民忻代，以保河东北早日安定。”

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，从此以后河东多了一个必须设重兵防守的战略要地。尤其是武州的山势走向，有很大一分是对北方敞开了大门，实际上想要守住，其实不容易。

他看过枢密院与河东置制使司之间往来的文书。遇贼兵当如何，守关隘当如何，行军当如何，运粮又当如何，枢密院提的每一条条款都把战事中要注意的细节都提到，而置制使司中的幕职官以及韩冈本人的幕僚，都要负责其中的一个分，并给予朝廷一个让人信服的回答。

从行军到宿，从武到甲胄，从寝到医药。光是要安排十万人的衣住行，就能把人疯掉，除此之外，更还要作战。

“的确是他。”邢恕。

蔡渭想了一想，用力的了。

“邢恕也听说过。就是韩玉昆本人，也是在说：退敌逐寇，不在奇谋，只在用心。”

纵然武学的毕业生能够被选派为小型寨堡的寨主、堡主，但有基的将门弟，不需要经过武学，也能升任。而没有基的武学毕业生，也没人敢把重要的职位到他们手中。自从熙宁五年武学重启，到如今已近十载，可陆续毕业的武学学员，在这十年间的频繁战事中，却都没有什么的表现。

虽然说何去非的名气远不如宗泽，可在国监中亦以知兵著称。刚刚崭角便被章惇网络幕中，已经有动议要将他和宗泽一并推荐武学担任教授。

邢恕不比蔡渭，有个好爹和好岳父。而且他为了自己的名声，近来也少蔡确的宰相府。所以没机会看过枢密院和置制使司来回递送的文牍，但当年西夏猖狂时，针对陕西缘边各路的防秋事宜，朝廷都是说了又说，那些旧文牍，他倒是见识过——划一指挥八，检举指挥十一，仅仅是防秋事，其所虑之，已是无微不至。

“以韩玉昆之言，忻代武到底要多少？”

邢恕也听说了这件事。

“武学教授可武职可文职，只不过白无功受荐，不了文班。就不知他们愿意与赤佬同列，在三班院中个吃香的殿值了。”蔡渭嘴角扯动，幸灾乐祸的笑着。

韩冈用不再追索叛臣为代价，耶律乙辛放弃对武州。河东在北线多了一条可以通行的路，河西的麟府诸州与河东本土连接得也更加密。

荐其武学教书的何去非[注1]？”

代州、忻州急需更多的移民。武州也同样需要。

注1：中国古代兵书《何博士备论》的作者。

但这并不是枢密院授阵图遥控前线将领作战，虽然太宗皇帝和今上都喜玩这一手，不过在西府中，明智的重臣还是占绝大多数，都只会是指示需要注重的方向，的战术安排，朝廷不会预，而是托给前线的将领们。

要想到这一，只有一个办法——迁民。

但就是因为需要有京官以上的文臣保荐，使得许多有能力的底层武官无缘武学，反倒是一些无能之辈，依靠家中的背景，被荐学中。

武州群山汇聚，真正可用的土地只有河畔的谷地，规模很小，最多也只能分设两县，甚至撤州改军的动议说不定都已经放到了政事堂的议程表上。可再小也是一军州之地，给大宋的四百军州又增添了一个成员。没有个三千，本维持不了正常的生产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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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方面。代州、忻州在辽贼侵之后，人的损失很大。不说要回到旧日的富庶，仅仅要想恢复到旧时本州粮草自给的局面，也必须增加六七千。

“那两人偌大的名声不过是事后空谈得来，要是应敌破贼都是动动嘴那么简单，家严也不需要日日殚竭虑，镇日坐守在政事堂中，唯恐战局有所变动。……不过是谡、赵括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