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沧浪歌罢濯尘缨（17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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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余宰辅：王安石很麻烦，但毕竟年纪大了。年轻一辈的宰辅中，以吕惠卿、章惇、韩冈最为知兵。

可是韩冈方才所说的一切，使得战争的目的完全不一样了。

喧闹的营地让韩中信的心一就好转了许多。郁的表跟他的格并不相称，闹的气氛才是他的最。

仇恨可以消磨，恩可以忘却，但无论如何都要活去的念，正常人中都不会短少。

可是只要韩冈方才的那番话传去，南朝的反战声浪立刻就会被压去。韩冈为痘痘法的发明者，无论南北，都有百姓为其设立生牌位，而他说的话，更多的人会将其奉为圭臬。

像韩冈、吕惠卿这样的文武皆能的宰辅，在南朝当真是凤麟角，多半是木秀于林的结果。换是其他重臣领军，只要大败宋军个一次两次，南朝的君臣自然就会老实来。

那将不会是为了皇帝的脸面和青史留名才会这么叫着教训辽人，而是锲而不舍、直至一国灭亡的战争。就是有大量的牺牲也会持去，以保证大宋的江山永固。

破甲弩，便是为了这一目的而设计来的新型弩弓。时至今日，力五石的破甲弩已经在军中普及，更一的克敌弓据说也已在测试中。

钉了铁掌的蹄，在幽的城门门踏空寂的回响。直至穿过门，嘈杂的人声才传耳中。

原本张孝杰就是以还瓶形寨为借来见韩冈一面的，现在韩冈“推心置腹”的一番话让他不敢久留，要尽快赶回去向耶律乙辛禀报。

韩冈现在手中拿着的这一件也一样。就是有些过了。前后两条弓臂，类似于床弩中的小合蝉弩，只是小了许多，但还是要比最大的重弩要大上一倍。

‘很危险，要是能够早日解决就好了。’张孝杰暗暗地想着。

韩中信找到韩冈的时候，大宋的枢密副使正在校场，拿了张大的重弩瞄准了着铁甲的假人靶试。

唉的一声叹，张孝杰收起了满腔的忧思，随着大军继续向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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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惠卿新近收复了兴灵，而韩冈更是在河东再一次证明了自己。以才论，他们两人是类萃的。章惇就差了一筹，毕竟他只在南方有过经验。

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，才能恢复到过去的繁华和闹。

像韩冈这样能力威望都不缺，对己方的士卒和百姓还有极大威慑力的敌国宰辅，终归是不要再留在南朝的朝堂中，这样对大辽是最为有利。

瓶形寨虽然是军事要，但也同样是边境上的重要集镇，真正到了赶集的时候，总会人满为患，将地摊摆到了城墙外。

韩冈的话，破了虚假的安全和稳定，只要他所说的一切被世人所认同，那么南朝的对外战争将会再一次掀起。一个不好，就会把整个大辽都给卷来。

至于其余宰辅，如蔡确、曾布之，不过是吕夷简、韩琦之辈，勾心斗角有能耐，遇上军事都懵了。富弼因其曾经使大辽而备受称，但他所的是三十万银绢的岁币升到了五十万，而早在他之前，签订了澶渊之盟的曹利用难就比他差了吗？不过一个是文臣，一个是武将罢了。

在最的敌人开始用铁甲武装自己之后，神臂弓的价值大幅降，装备威力更加大的远程兵迫在眉睫。

而在绵的战争中，大辽的患远远超过大宋，多半会最先崩溃。除非一个胜利接一个胜利，否则一旦有一次失败，大辽肯定就会大。

在他看来，辽宋两国的未来，在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对待韩冈这番话的态度上。

宋人并不好战，之前有许多将领仅仅碍着南朝皇帝的严令才会接连开战。

恨，就是官显宦、甚至皇帝的仇恨都没什么。

之前他与耶律乙辛及萧十三等国中重臣议论南朝的宰辅，给韩冈的评价是最的。

韩冈的另一个份是当世大儒，一派学宗。就算不在朝堂，也能引导世间的舆论。其在朝堂，肯定会更加危险。

依耶律乙辛和张孝杰之前的看法，只要不是韩冈或是吕惠卿主政，就不会有战争。就是有战争，如果不是能力众的统帅，也不值得去担心。

韩中信回到瓶形寨时，天已经很晚。原本艳红瑰丽的晚霞，也只剩西面天际的一抹暗紫。

“张孝杰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