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沧浪歌罢濯尘缨（21）(2/2)

中书和三司都想知到底是谁将如此重要的国家数据给去，查了几日也没个眉目。筛一般的衙门，要找是从哪一个把沙漏去的，那完全是个笑话。

章援也应诺，转去找报纸了。

同时还能安定人心，两府对此虽颇有微词，但也只能默认。

御史台之所以妥协，也正是皇后说了一句兼听则明，偏听则暗。

五天前的《齐云快报》上，正在议论大宋最新统计来的。

但两大报社背后的势力其实是一回事，全都是在京的豪门勋贵。皇后拿来的理由，有多少是得到了每天问安的贵妇们的提，那还真是难说。

只是两家报社并非善男信女。报纸的好和收益也不是没有其他人对此动心。想办一份报纸来挣钱的，不知有多少。去年就现了一份《每日新闻》，背后颇有几名贵戚撑腰。

因为皇城司的密报每每能在报纸上得到印证，石得一在皇后面前受到的看重并不比天当政时要少。

在《齐云快报》上，列了数据，甚至画了图表——乍看时有些看不懂，但仔细一琢磨，用图表来对照历年数据，变化的多少，能让人一目了然，比直接看数字的多了。

朝廷每逢闰年便要更造籍田簿，以便能及时掌握和田地的变化。如今的历法是十九年七闰，基本上两年三年就要把籍簿新造一遍。

章惇将手上的旧报纸折好收起，当年买这份只有比赛结果和球队介绍的报纸的时候，可从来没想过，齐云和赛两家会社版的快报，会有变成布衣御史的一天。

近两千万的这个数字，放来也足以吓倒北方的敌人。就算是十一兵，也能有两百万壮丁可供驱用，还不会影响到国家的安定。

因为战的关系，河东是没办法计算了，河北受创也不小，可其他各路，都有很大的增幅。

御史的作用除了监察百官，也有传递的这一条。如今御史台攻击两大报社，却等于是公开承认了他们想要独占中耳目，嵌众。

人士知，几家报社消息来源，有很大一分来自于皇城司的密谍。而皇城司的报告也有很大一分来自于报社的耳目。

而且比起经常云山雾绕、咬文嚼字的奏章，快报上浅显易懂的报，更容易让向皇后理解。两大报社最大的支持者，恰是便是皇后。

图表横的是纪年，纵的是。从熙宁初年开始，到这一回的记录为止，通过图表可以很直观的看来天的变化。

章惇哪里看不这篇文章的真实用意，但痘法的好，世所公认，天遍地是香火旺盛的药王庙也证明了人心所向。

如果继续发展去，京城报社三足鼎立的局面很快就会现。可惜没过几日就失了火，《每日新闻》社的房烧通了，而报社明面上的社首，还被问了个遗落火的罪名，罚了一大笔家财。

这是保甲法的功劳。保甲法的作用不仅仅是编练民兵、安定地方，更重要的是通过设立保甲，可以更有效的编齐民，找隐逃。

章持连忙应了，赶快换了衣服，去请时任三司使的吕嘉问。

可去年的增幅度，只比熙宁六年稍低一，那条折线同样的向上翘起。报纸上，用了很大的篇幅赞扬了这几年的朝廷安定，朝政清明，使得天风调雨顺。只是在结尾，则又用简短的几句话提到了痘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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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。”

章惇抬，章援已经把这几天来的快报都找了来。

这才是他们的真面目。

去岁是闰年，在秋收后，各地开始检定，用了半年的时间，方才归纳成册，一级一级的送抵京师。

坐在树荫沉了一阵，章惇把儿都招了过来，“大哥，你去三司衙门，请吕望之放衙后过府一趟。”

章惇坐在树，皱着眉。原本还能受到的荫凉，现在都变成了燥。

手快脚快的翻了几，章惇很快就找到了他要找的容。

也同样是从赛报开始起步。赛总社的《逐日快报》上绝不会有蹴鞠联赛的战报，而《齐云快报》也不会刊登赛的结果。这就给了《每日新闻》一个的机会。

太平时节，理所当然每年都在增加。不过在熙宁六年，变化的曲线陡然向上，数量比前一次更造时增了十分之一。

章惇摇摇，其实是不得不保持沉默，已经是势大难制了。

幸而报纸上的数据并没有到郡县，相对而言，还算是遵守了默契。

“二哥，你把从五天前起到今天版的报纸给我找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