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何与君王分重轻（五）(2/3)

韩冈不通诗词，他对外界一直都是这样的宣传。不过很多人都认为他其实是不想因诗词而正，所以他故意掩盖了真正的平，本还是很有才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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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岳父如何现在就称老？‘风定尤落’这一句，不是岳父别人也对不上，岂是今日可比？”

这是准备要悠游林吗？当真将事都托给吕惠卿不成。韩冈心中犯嘀咕。

蔡雍，韩冈是认识的。其名为渊，与韩冈同在熙宁六年中士，不过年纪偏，整整四十。有个元丰二年中士的儿，现在想想也不足为奇。

王安石喜集句，也就是把别人的诗作词作，东拉一句，西扯一句，拼凑一篇诗文来，或者就是凑一副对联。算是文字游戏。不过王安石平，凑合起来的诗词，多有超过原篇的况。

“正是。”王旁应声：“记得石曼卿对了一句‘月如无恨月常圆’。”

“天若有天亦老？”

“君远庖厨，小弟还知酒菜好吃难吃呢……”韩冈笑了一声。看看王安石，笑意又浮了起来，“岳父倒是要例外。”

“蔡雍的儿，名肇。上一科中了士。这两年在国监中。”

“老夫例外不了。玉昆，你才是例外。”

低看着王安石摆在桌上的文字，“岳父又是在集句？”

只不过王安石是有名的两脚书橱，撰写诗文的时候，典故、韵脚什么的，本都不用翻书，全凭自的积累。将书铺了满桌的况，十分少见。一句一句的摆上去凑，苦之态，更有几分贾岛的味。

王安石从来都是盯着面前的一盘菜吃，此事亲朋好友中无人不知。曾有一次王安石赴宴，只盯着鹿吃，有人以为他喜鹿。不过韩冈的岳母让人鹿挪远，换成另外一盘菜在面前，王安石就又只盯着那盘菜吃了。还有在仁宗面前御制诗，苦之无意中把鱼一颗颗都吃去。他吃饭不论好坏，这例一一数起来，可不是一天半天能说完的。

王安石耷拉着，看着就没什么神，只有叹气声响亮：“人老了，记也差了。集句起来越来越难。”

王安石摇了摇：“义蕴甚浅，相去不可以里计……”转过来，他对韩冈：“集句多是百衲衣，游文戏字罢了。便是得再好也有些突兀的地方。”

蔡渊是丹人，曾在王安石门听讲，也难怪蔡天启能够随意的韩家。

“蔡天启？”韩冈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
韩冈惊讶起来：“蔡渊的儿都中士了？！”

王安石怅然一叹：“前日联，这一句始终对不上，幸亏有蔡天启来。得了他的指。”

王安石却不那么看。毕竟一遇到诗文的话题，韩冈往往都会避开。不

“玉昆你什么时候会评诗了？”王旁在旁笑问。

风定尤落是静而动，世人过去认为是绝对，很难在过去的诗文中找到合用的联。但王安石却轻易的找到了，而且是传唱极广的一首。‘鸟鸣山更幽’是动而静。两句并列比‘蝉噪林逾静，鸟鸣山更幽’对仗得更工整。

“……说的也是。”韩冈不知何故迟了一步才反应过来，“不过之前岳父寄来的《胡笳十八拍》，却是浑若天成。”

“是这个？”王安石伸手去翻桌上，翻了半天翻一张纸来，上面写满了诗句，大概是集句时来凑句的。其中给他指着的一句让韩冈很熟悉。

“说到对仗工整。记得过去也曾有一绝对，最后是石曼卿[石延年]给对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