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何与君王分重轻（九）(2/2)

但蜀国公主从来也不敢在政事堂上一句半句，她能的就是在旁说些好话，转移注意力。

“淳德君也。”

这是以学生家的份去请先生，人上更亲近一些。也省得政事堂那边坏事。

“……就这些？”向皇后等了片刻，不见石得一说更多，但她想了一想也放了手，吩咐，“那你快去韩枢密府上，就说吾已束脩之礼，请他这两日就为太开课。”

宋用臣和石得一老老实实的站在御案前，等待着皇后的发落。

乎意料的问题，但韩冈回答得很快，甚至没多瞥帘皇后一。

坐着说了一通闲话，蜀国公主终于如愿以偿的让她的兄嫂不再置气，而当她起告辞的时候，皇后也趁机从福宁殿走了来。

不过蜀国公主的儿王益是太伴读，为了儿的未来着想，她又不敢太过亲近慈寿。随着皇后的威信在朝野外逐渐确立，慈寿那边已经越来越难去了。等到太继位，再不需顾忌赵顼，皇后更不会忘记家旧。

蜀国公主给家里闹得左右为难，一边是亲生母亲，另一边又是一直对自己关有加的兄。想来想去，都是二哥哥的野心害的。而现在，则是兄在预防两位宰辅野心发酵，面得再一个权臣。

向皇后也不生闷气了，抬：“蜀国，你从慈寿那边过来了？太后可还好？”

这是韩冈回朝后第二次福宁殿觐见天。

“娘娘一切还好。今天在念金刚经。”

“官家要招韩枢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向皇后暗暗叹了一声，终归是拧不过赵官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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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得一这段时间服侍皇后，胆也稍稍大了一：“韩枢密看起来并不像是恋栈不去的人。”

赵顼静默良久，手指定在沙盘上半晌，方才动作了起来。

石得一应了转就走，仿佛火烧眉。

太后如今镇日念佛，在慈寿中全不理事。边的人也都是皇后后派过去的，现在除了蜀国公主和三大王的使者外，就没什么人去探望她了。

韩冈在御榻前行礼如仪，在杨戬搬来的座位上稳当当的坐，等着赵顼发话。

韩冈实话实说，甚至没有趁机攻讦，诚实正直得让人佩服，却又让人纳闷。向皇后在帘后差咬碎银牙，一个劲的说程颢好话，这让自己怎么置太的另一个老师？

“臣受学伯淳，如沐风。日受教诲，为淳德君不难也。”

他对程颢一直很敬重，并不打算像其他官员，对付敌人就立刻忘了旧，恨不得致人于死地

“只是韩枢密对气学用心极，他每次跟王平章过不去，也都是在争什么‘统’。”

利用沙盘，赵顼问着韩冈对程颢的评价：‘颢如何’？

“嗯。”向皇后脸不好看，看守皇城的石得一专说废话，这就是事的人？

“圣人！”却是石得一又转了回来。

‘为太师如何’？赵顼不辞辛劳，问了第三问。

“当世师表。”韩冈停了一，又补充，“臣当年亦从其学。”

只是太赵佣不在，看时间应该还在上课。

“既然如此，照婢看，不如早让太就学，想必韩枢密能明白圣人的一片苦心。”

“那当然！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蜀国公主毕竟生在天家，皇兄到底在算计什么，多多少少也能猜得到。只是这样绝绝义，也让人很难看得过去。王安石是元老重臣，韩冈也是朝廷石，他们两人的争执，应该是调解，而不是两个一起掉，

送走了明显不想掺和的小姑，向皇后很快就回到崇政殿。

去。

并不清楚这一条谕现的前因后果，不过他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。反正不天的心思怎么变，最后的结果不会有太大的变化。

大宋国的皇帝依旧在床上躺着，连位置都没动过。

皇后亦在东间坐着，隔着珠帘能看到她的影。

听到妹妹的声音，赵顼的手离开了沙盘，只是将睛转了过来。

赵顼的手指再动：‘为师如何’？

“石得一，你看韩枢密那边当如何说？”皇后虽是再跟丈夫唱反调，但也不能无视天的意见。母仪天的人，怎么能不遵守三从四德？现在能的，就是设法补偿韩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