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何与君王分重轻（19）(2/3)

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韩冈昨天给赵佣的题目，就是知的，也不是所有人都算了一遍。但吕大临是知的，算过了，他已经明白韩冈想说什么了。抿着嘴，不开。

后在屏风后：“吾听说了，也命人算了。枢密的题好。”

只有皇帝的总是嗣单薄，其他宗室比耗还厉害。这一是皇帝的心病。

他停了一，继续说，“天，于今是一千六百余万，丁三千三百余万。至于老弱妇孺都加来，人肯定是超过一亿了。即以宗室论。太祖太宗兄弟三人，开国至今现在不过两甲，一百二十余年，名登玉牒的宗室已经有多少了？数目臣并不知晓，不过宗室所居，先有南宅、北宅，又有西宅，继而是睦亲、广亲二宅，又有睦亲北宅，广亲北宅，除此之外，上清、芳林苑也都安置了宗室。”

天七庙，供奉的是四亲（父、祖、曾祖、祖）庙、二祧（祖的父和祖父）庙和始祖庙，十几年前曾经有过太祖赵匡胤的祖父僖祖赵朓是否该移太庙的争议。王安石可是发了狠，祖宗的祖都要被迁宗庙，何况了五服的宗室？

韩冈，他前面添了一个殿，就是怕赵顼不肯搭腔，“臣曾与人赌象棋，若臣输了，便以百贯偿之。若臣侥幸赢了，只要对方赔些麦就可以了。第一格放一粒麦，第二格两粒，第三格四粒，此后都是一格翻一倍，直至第六十四格后。”韩冈扭看看吕大临，“修撰可知最后要赔的是多少？”

“枢密不知，吾是知的。”屏风后的向皇后突然，“每年授官的宗室，熙宁八年是四百多，九年五百多，十年就快七百了。这还是少的。枢密的痘法之后，现在哪年授官不多个八九百？就只有天家单薄。”

宗室五岁授官，登名玉牒中，每年的八九百至少都满五岁。想也知，零到四岁的宗室幼，加起来也有四五千了。而且这还只是五服之的宗室，五服之外，那些宗室不再赐名、授官，现在因为世系尚少，还不算多，但日后只会越来越多，超过能授官的宗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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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冈转直视王安石：“平章当年修宗法，袒免亲以不再授官、赐名，究其因，也是宗室过多，国用难以支撑。”

这些不是单纯的一间宅邸，而都是一个坊，就像后世的社区一样。多少家聚居在一起。韩冈手上有宗室的数目，不过他更命比啊，有时候，还是收敛一比较好。用房作证据，已经足够了。

“这还是未计南京、西京和北京的宗室的况。”韩冈稍停了一，又补充。

向皇后叹着气，

“一千八百四十四兆又六千七百万亿余粒，合约三万亿石……足够大宋百姓吃上五六千年。”韩冈笑了笑，“这当然是游戏而已，最后也没赌成。但在数算上，却是很有意义的。任何大于一的数字，就算比二还小，只要互乘，不要几十次，就会变成让人瞠目结的大数。”

王安石沉着脸，并不答腔。但韩冈也不在意，“宗室如此，世人何异？人多了，当然是好事，但有时

从前几年开始，赵顼就因为嗣单薄一直在叹气，看到每年添了那么多宗室就烦心，白天黑夜都在念叨。向皇后听得多了，不知不觉也就记了。

‘祖宗亲尽，亦须祧迁，况于贤辈？’当年一宗室，求王安石看在祖宗的份上能抬贵手，王安石则是毫不客气的发作了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