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何与君王分重轻（21）(3/3)

了。”

他慢慢的向前走，让韩冈跟在后面，久久也不开。

大宋的治国之术，其实是儒法兼有，王霸杂辅之。熟读经史，就会明白这一。

而韩冈的竞天择，说是与仁术相对。可就是放在大宋，放一望，也到都是例证，人与禽兽之并存于世。拿来华夷之辨的证据，明了人与禽兽的分别，其实还不如说是通行于世的法则。

无论是理还是算数，包括给韩冈镀上金的防疫之法，在王安石看来，依然只是杂术。研究的越，就与张载所谈论的相背离。这是王安石始终维持着信心的缘故，

但今日再一看，韩冈却当真往大上走了。

现在新学的后辈一个都不成，难还能指望自己继续压着自家女婿？

那天韩冈过来拜访后，留的话等于是了最后通牒，王安石一被刺激，早就决定要跟气学到底。

已经失去了压制气学的最好时机。或许说，机会从来都没有来过。

王安石明白，今日同上经筵，虽然是草草收场，可最后得胜的，终究是韩冈，

这样的结果，对王安石和程颢都是很大的打击。

都想在经义上给韩冈迎一击，但谁也没能想到韩冈会从秋中阐发‘竞天择、适者生存’的理论。

说句实话，王安石也给得措手不及。他一开始本就没想到韩冈有在五经上与真正的儒者辩难的才能。

当韩冈提起秋，程颢主动上去合。可若是程颢不合，王安石也会帮一把。

秋讲的是尊王攘夷，董仲舒最为鼓的天人应就是其中的重。董仲舒的《天人三策》中有多少属于《秋》成分？《秋繁》说得又是什么？还有秋决狱，几乎将秋提到了五经之首的位置上。

气学最大的破绽就在天人应上！这是所有人共同的认识。

两人都与韩冈关系密切，韩冈的底别人不知，王安石和程颢却是十分清楚的。都是儒学宗师，韩冈再怎么隐藏，几番书信往来，议论一经典，他在儒学上的实际平，早就被他们给看穿了。

不论韩冈如何改篡对《秋》的注解，他最后都绕不过董仲舒去。韩冈纵然能别蹊径，有信心将《秋》要义另作阐发，可王安石和程颢哪个不是对自己的学问充满自信的？拉回到天人三策中又有何难？

可是韩冈给的答案，远远超乎想象。

料敌不明，也无怪乎输得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