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欲雨还晴咨明辅（二）(2/3)

“韩冈在河东，有大功于国，今其京不久，便不再认枢密，为免世间有朝廷慢待功臣之讥，吕惠卿、郭逵，都不宜再任西府。”

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几乎然无存。如果说在冬至夜之前，还有些影响力，可冬至夜之后，司光、吕公著先后惨败，旧党在朝堂上连一个代言人都不剩了。因为他们两人得罪的还是皇后，未来的十几年，他们所代表的势力几乎就不可能翻。人走茶凉，不论再怎么保温，这茶的温度能维持住二十年吗？

“还有何事？”她又问。语气不是那么有兴趣，昨夜一夜未眠，今天又参加朝会，到了现在也的确累了。

在皇后面前主动开，韩冈的决断终于让留有疑心的蔡确了。

韩冈看了看皇后，又看看赵煦，然后对两人，“陛、殿明鉴，臣昨夜误以为太上皇沉疴难起，故而对陛才说了那段话。不曾想太上皇竟能得上天眷顾，心疾消退，重复旧安。”韩冈轻叹了一声，“臣有过，当受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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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这样吧。”向皇后。宰辅们的决议，一般来说，是没有必要反对的。

王安石：“臣年老病衰，于此久任，无补于国事，不宜再任平章。”

“臣谨遵谕旨。”韩冈和王安石同时行礼。

“这不是枢密的错！”皇后立刻说。

韩冈持要辞位，向皇后无法让他打消念，最后只能无奈的说，“平章，枢密。既然你们都想辞官，那就上辞表来再说。”

韩冈抬时，正看见赵煦小小的脸上眉皱，像是在思考些什么。

这就是韩绛的意思。

就算是向皇后也明白，北方的三名帅臣不能一起调走。

向皇后尚未回应，韩冈也趁势站起：“陛，殿，臣年幼识浅，无用于国，今日请辞枢密副使一直。”

“这是为何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不等王安石说完，向皇后就失声问。

“殿，可以让吕惠卿转任河北。”韩绛提议。

“河北怎么办？”

“没错。”皇后，“枢密不必如此自责。”

虽然只是辞官的借，但听起来就像是要对昨夜的事负责的样。昨天韩冈亲对赵煦说他的父皇犯了病，转就被赵顼自己否定了。赵煦的心中不可能不生怀疑。现在能化解就稍稍化解一，不然讲课的时候，就免不了麻烦了——尽这样的化解，也只可能是一。

王安石上前：“臣请辞平章军国重事……”

蔡确也：“太上皇自言久传位陛，韩枢密又有何过错？太上皇不再劳国事，宽心可致久。虽有小过，亦不当责。”

开战时，西府里面好像一直都是两人吧。章惇想着，只是他不方便说来。

“殿。”曾布上前说，“郭逵久任地方，当先行调回！”

“臣此前因荐举不当已上辞表，今日又误断太上皇之疾，两错并举，如何还能厚颜留居西府？，”

韩冈不方便枢密，那大家都别了。这样就公平了。

但皇后惊讶无比，为什么就连韩冈也要辞官，“为……为何？！”这是连声音都颤了。

向皇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试探的问：“枢密一辞，西府一时间不就只剩两人了吗？这可是要将吕枢密调回了。”